他满脸无辜的摇摇头,“我没细想,可能就是他和什么人私斗,结果没打过人家吧。”
谢忠国无奈抚额,傻到沈亦枫这种境界,也是一种福气和幸运吧。
又被问了两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沈亦枫也是一脸懵逼的,被请了出去。
“哎,问你啥了?”看到裴震宇被接着叫进办公室后,杨柳蹑手蹑脚凑了过来。
沈亦枫一脸莫名的抓抓头皮,“就是上次抓捕通缉犯时的情况。”
“你咋说的?”孟达君也凑过来八卦。
“有啥说啥呗。还能说啥?你们呢?”
“我和君子那次都是在二线和特警一起做包围,根本都没近身接触通缉犯的机会,我们能知道啥啊?他们就问我们是什么时候知道此次行动计划的。”杨柳一撇嘴,压低声音,“哎,你们说,会不会是有人嫉妒咱们荣获集体三等功,所以在背后耍什么妖蛾子呢?”
沈亦枫瞪大眼睛,“啥妖蛾子?”
“嗨,可能就是说行动组织不利啊啥的呗,鸡蛋裏挑骨头,你懂的。否则,人也抓到了,整须整尾的交上去了,没损一人一弹,还有啥好调查的?”
杨柳继续神神秘秘的分析,“我估计,咱们都是陪跑的,重点被调查的人应该是裴震宇。”
虽然沈亦枫对裴震宇有些芥蒂,但并不表示裴震宇倒霉他就会开心,听杨柳这么一说,连忙问道,“为啥?”
“为啥呢,我是不知道,不过,你看,他们叫进办公室问话的顺序,先是我和君子,两个行动二线接触不到犯人的,再是你,首入之一接触过犯人的,最后是裴震宇,情报是他最先提供的。时间呢,我和君子,一人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你呢,差不多二十几分钟才出来,你们看着,
裴震宇没有一个小时绝对出不来。”杨柳分析的头头是道
孟达君却眉头紧皱,“杨柳,就你这么一说,可能严重性不止有人背后指责咱们行动有问题这么简单了。会不会是通缉犯那边交代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比如,他说,是我们打的他?或者说他有个什么重要的东西,在被抓捕时丢了?”
沈亦枫闻言腾的站了起来,“抓他的时候,是当着四、五个特警的面搜的身,啥都没有。不行,我要跟首长解释一下,不能这么冤枉人的。”
吓得杨柳和孟达君一起死死把他按住,“唉呦,祖宗!咱们这是猜测,猜,你懂不懂?你这样闯进去,没事情都被你搞出事情来了!”
几个人提心吊胆的等在外面,直到一个多小时以后,队长办公室的门把手才从裏面被转动了一下。
三人迅速进入‘忙,很忙‘非常忙’的工作状态,键盘劈哩叭啦,或者低头翻阅卷宗,似乎谁都没有註意,首长们已经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哦,不要送了,不耽误你们回家。司机就在下面。”
陶警监和姜警督分别与谢队长握手告别。
谢队长当然不会当真,硬是送到了楼下,目光深沈的看着两位领导的车缓缓驶出警局才走回刑侦队。
一进刑侦队,就立即被沈亦枫等三人围了上来,他们刚才问裴震宇,裴震宇说他也是一头雾水。
想想之前陶警监的话,谢队长轻嘆一口气,“具体什么原因,你们也别问,不是你们有资格过问的。”
沈亦枫皱眉,“那,谢队,你就跟我们说说,这事,是不是有人嫉妒咱们的集体三等功,故意鸡蛋裏挑骨头。”
谢队长一楞,“这你咋想出来的?”转头看看假装一脸无辜的杨柳,“别啥都往阴谋论方向想。”
可沈亦枫像个孩子似的不依不饶,“那是不是罪犯诬陷我们在执行抓捕时揍他或者拿他东西了?”
谢队长被气笑了,斜着眼睛狠狠瞪了杨柳一下,“行了,这裏都是自己人,不给你们吃个定心丸,不知道你们还会琢磨出什么妖蛾子来。”转身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才压低声音道,“这事和咱们没啥关系,根据通缉犯交代的情况,上头怀疑缉毒组出了内鬼。哎,我跟你们说啊,现在还仅仅是怀疑和求证阶段,你们要是谁窃密,就不是扫一年厕所能了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