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欣母亲连忙点头,指指身边,始终保持沈默的老实男人,“这话可不是我们瞎编的,有很多人都听到了。”
“她在哪儿,说的这话?”
“在我女儿的婚房。”辛欣母亲神情激动,“那天,我们好好的,在辛欣婚房包喜糖。除了我和他爸,还有两个亲戚在。诶呦餵,那个女人,就找上门来了呀,还带着三四个保镖,凶是凶得来,难怪王昊,不要她!”
“除了言语威胁,她,还有哪些过激行为?”
“当然有,她把辛欣的婚房给砸了个稀巴烂,什么电视啊,茶几啊,玻璃柜啊,全都给砸坏了。你说说,我女儿,还有一个星期就要结婚了,新房搞成这样,怎么招待宾客?所以,王昊只好去z市重新订,他一走,我家辛欣就出了事。”
“那,你们和辛欣呢?有没有什么,过激行为?”
“唉呦呦,那些个保镖,人高马大的,吓得我啊,心臟病都要犯了,哪裏敢反抗吶。我家辛欣,又是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受了委屈,也只知道哭,”说到这裏,老妇人拿起纸巾,擦抹并不存在的眼泪,“这个女人,自己没本事看住男人,就把气撒到我们家辛欣头上。”
“既然,她刚和你女儿大闹过一场,你女儿,为什么还要和她单独碰面?你一直说,是她毒死了你的女儿,有什么,确实的证据么?”
老妇人支支吾吾,“不是那个恶毒的女人,还能是谁?她一定是用了什么法子,骗我们辛欣给她开的门。我家辛欣,心地善良,很好骗的。”
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对,一定是她。这恶毒的女人,预谋好了的!她肯定知道,这么一砸一闹,王昊,就不得不去z市,重新置办家具摆设,家裏只有辛欣一个人在,正好方便她动手。”
“可是,姚秀丽怎么能确定,砸了婚房后,你女儿女婿,还是会坚持去外地,置办家具?”
老妇人得意地翘起兰花指,“我女儿婚房裏的家具摆设,那可全都是,意大利进口货!那个牌子,咱们这裏,可没卖的,全省上下,也就省会,z市,一家专门店。结婚这种大事,怎么好马虎呢?当然要,置办最好的了。”
“那,你女儿,为什么没跟王昊一起去?”
逛商店,难道不是女人的最爱么?
老妇人闻言,柳眉倒竖,一手叉腰,状如茶壶,“那毒妇,把我们辛欣的脸给打肿了,你让她怎么出门见人?沈警官,我女儿,绝对是她杀的!你们可不能包庇坏人啊。”
“可前天,就是你女儿被杀当天,据调查,姚秀丽并没有时间去见你女儿。她白天在公司开会,晚上,紧接着出席了个商业宴请,一整天都有时间证人。”
老妇人尖声道,“她那么有钱有势,有的是人肯给她做假证,再说,买凶杀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沈亦枫一脸真诚地点头,“所以,我们准备马上去昊立科技,把那些做假证的人,都好好审问一番。你们呢,就先回去休息吧。别凶手没抓到,先把自个儿的身体给熬坏了,你女儿在地下,也难安心不是?”
原本,费尽口舌都不肯走的老妇人,竟然听话地站起身来,老实男人不声不响地跟在身后,只在告别时,才抬着昏黄的眼睛,哑声对沈亦枫和裴震宇道了声,“谢谢。”
接待处民警,摸着下巴琢磨,要不要向上面,申请一下,给他们部门,也配点帅哥美女小鲜肉?
哄走老夫妻的沈亦枫,还没松口气,就被迎头过来的消息,砸的有点晕。
根据杨柳掌握的最新情况,姚秀丽的移民手续,在案发前已经办理完毕,她一周后将飞往温哥华,看架势,短期内是不会回来了。
“我们必须,在一周之内破案。”
谢忠国环顾刑侦队众人,语气坚决,“手裏头的其他事情,都先给我撂下,从现在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个案子裏,此案没破,谁都不能休假。”
说的,好像,他们有假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