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痛极的,男人要害,拼命挤出两个字,“亦廷!”
黑影闻言,顿了一下,裴震宇保持着弓腰姿势,一手捂檔,一手拉下面罩,“是我。”
“你来干什么?”
痛感,逐步减缓,裴震宇这才直起身子,难以置信地将财务室扫视一圈,“你哥没来?”
沈亦廷没好气地,将随身小玩意收好,“我哥在家睡觉。”
“他竟然,让你一个人过来?”裴震宇快气炸了。
如此不负责任的哥哥,必须大板子伺候!
沈亦廷满不在乎,“晚上就两个保安值班,我给保安的宵夜裏下了巴豆,这会已经在厕所,拉的起不来了。”
“有监控,你的动作肯定全拍到了。”
绝对不告诉他,监控,已被他们做了手脚。
“切,十分钟,足够了。等他们回到值班室,我也走了,那个时候,电脑屏幕上,显示大厦一切正常,他们又拉的腿脚发软,才没那个闲心,回看过去十分钟裏发生过什么。”
嘴裏说着话,沈亦廷手上也不闲着,细铁丝捅进资料柜的锁眼,左右轻转就打开了柜门。
裴震宇也不再废话,走到最裏面办公桌前,俯身开机,顺手把携带的u盘插了进去,十指翻飞敲打键盘,颇,眼花缭乱。
沈亦廷侧头瞥过去,“你找什么?”
“君子发现,三年前,昊立曾遭遇很严重的经济危机,原本都要宣布倒闭了,却忽然奇迹般的起死回生。所以我想,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猫腻?”抬眼看看沈亦廷,“你呢?你来干什么?”
“我下午和姚秀丽的助理见面时,”
裴震宇,酸溜溜地评价,“那个脸圆圆的,长得挺丑的女人?”
“哪丑了,明明很可爱好不好?”沈亦廷嗔道,“到底要不要听?”
头点的,好像,小鸡啄米。
“助理告诉我,他们上市,并不像外界宣传的那样顺利。我回家后,恶补了企业的上市知识,我想过来找找,他们签过什么对赌协议,如果不按期上市,昊立会有多大损失。听助理讲,所有重要合同,都由财务经理保管。因为,这个财务经理,也是公司股东之一。”
想着圆脸助理,裴震宇心裏,就不舒服。
一时间,安静下来,俩人各忙各的。
不一会,裴震宇就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他拔下u盘,冲着兀自翻看资料的沈亦廷晃晃,“你要的,我要的,应该都在这裏了。”
“合同?”沈亦廷楞楞地,没反应过来。
裴震宇趁机揉了揉沈亦廷的头发,宠溺地说道,“给我一天时间,连他们买过几张厕纸,都给你分析出来!”
谢忠国,欣慰地看到,有人比他来的还早。
他走到裴震宇身后,看看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数字和报表,似乎没註意到,裴震宇一剎那的紧张,拍拍他肩膀,“年轻人,有干劲,不错。”说完,径直走进自己办公室。
老狐貍。
裴震宇撇撇嘴,他才不相信,谢忠国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竟然连,这东西从哪搞到手的,都不问。
一整天,裴震宇四周,成了真空地带,刑侦队上下,有志一同地,不过问他到底在干什么。
资料来源是否合法?哎呀,那都是,体制外临时工,提供的。
我们,也很无辜,好不好?
毒杀死者的饮料,是死者母亲,在超市新品促销时买的,还剩几瓶,都未发现毒物反应。
至此,大家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裴震宇会有什么发现上。
早过了下班时间,可刑侦队裏却没人离开。
裴震宇越来越兴奋的表情,在众人心中燃起希望。
终于,裴震宇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宣布,“我找到,关键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