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来了,这次的房间变成了一间内饰简约,阳光通透的普通客房,此时的刘文星心情好上不少,也是因为换上了通透的房间吧,但也意味着他要回家了。
他与兄长们的家乡中,有一项习俗,就是待男子二十岁及冠时,便可开始修建陵墓。但少年英姿的男儿们又怎会愿意,只是有些人有空时,去选选地,挖挖坑,只有富贵人家,才会正式开始准备,但他们兄弟七个却都是葬在了他们兄长那个刚刚挖好的,只能算是浅坑中。
因为只有他们的兄长才算是真正及了冠。
你们再等等不行吗。刘文星语气淡漠的对着门外的人说道。
我们可以等,但公子你等不了了。为首的中年人跪在地上,语气尊敬,头埋的很深,声音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我我跟你们走,我就能活着吗,还是我不跟他们一同,我就不死吗。刘文星一击致命,透过临安的视角,看着眼前的人,语气依旧,听不出任何波澜。
中年男人只是深深的跪着,不作回答,一时间全场静的可怕,他们不敢,也不想,是他将他们一个个捡了回来,带了回来,在他们心中,公子就是天,几个公子便撑起了他们的一片天,现在只剩下两位公子了,他们...
行了,你们都回去吧,一道响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是他的兄长,你难道想死在这裏吗,现在玩也该玩够了,该回家了。
刘文星的表情一变,认命的睡着了。
再醒来时,确实离开了那个灰暗的牢笼,却也来到了更加难以逃脱,令他恶心的地方。
一辆华贵的马车上,几个鲛人平稳的赶着车,车内的正是四个医师,有华锦的身影,还有华锦的师父,辛百草,以及登天楼,李长寿,鲛人族,舒淮。围绕在中间的正是昏迷的刘文星,应该叫他,慕容予乐,一生快乐曾经他想做天下第一纨绔,现在他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没有在挣扎,任由着一切发生,只是睡梦中,虚影乍现。
“莫前辈,拜托了。”
“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叫我前辈,我必会拼尽全力,更何况,我没能救得了小绿儿,执迷了这么久,我也该做些什么了。”
一声长嘆在空中响起,刘文星,或是慕容予乐,没听见。
雷家堡内,谢宣的背后跟着一抹虚影。一路走来几十位天境高手,这或许就是刘文星最后能为他们做的,只是这些人却是傀儡,他不会动登天楼的人,不会动任何人,这太平,他们几个兄弟打得,也要守得,不是底线,却为薄情。
“师父,你骗我。”谢宣一脸苦涩,来到了萧瑟等人面前,随后转身离开。
虚影一动,站到叶若依身前,“我叫莫衣,也算是你的师叔,齐天尘是我的师兄。”
几人惊讶于如此年轻的神仙,身体都自觉想要跪拜,看着莫衣,实在吃惊,不过莫衣却没管他们,接下来的话,瞬间让他们回神。
还未等叶若依行礼,莫衣接着说道:“我受人之托,来救你,你天生心脉不足,世间只有一人制得,却不是我,此一番真气过后,你便于常人无异,若非重伤,也可习武。”
随后,没等叶若依感谢,便接着对众人说道。
“能救你的那个人,他快要死了,我们都不知道还能撑多久,至少他现在是自由的,此劫他能过,也算的,却是因与你们的江湖之旅,不愿破解,我并非来此说情,只是你们害了他,他的劫始于你们,而无终,他托我说一句,你们不会再死,大胆往前走,不必回头。至于其他两位皇子,也会只伤不杀,望你早日登位,他在坚持坚持,没准还能见上最后一面。”
“另外多烧些吃的,他呀,追求美食,却从不敢让人知道,你们应该知道他喜欢吃什么。这是我说的,还有他爱财!”
萧瑟刚缓过神来,问道:你是仙人吗?”
莫衣却嘆了一口气,:“你我皆凡人,你却害了真正的神仙。”
随后,化作一缕真气,飘进了叶若依身体中。
的确,若非萧瑟执意如此,刘文星也不会放弃。其实在萧瑟知晓一切后,以死相逼,还写下了几封诀别信,刘文星看到后,鲜血喷涌,棺材都打好了,很漂亮,真的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