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转而走下主位,走到轮椅正对面的主陪位,慢悠悠的倒下一盏茶,平视着他“快回去好好躺着,好好休息”,他就这么看着皇帝。
“你把书给她了,不是说好了,不干涉她的事吗!”话语中听不出语气,只是就这么看着皇帝,眼神碰撞间,皇帝有些无赖的开口“你不是也说不用我的人么?”随后,指了指他身后推着轮椅的侍卫,他笑笑,
“他是我的人,随后便开始抱起了侍卫的身世,余时,钰安四,咳咳咳,年入伍,士兵出身,钰安六年入宫,期间立功,咳咳咳,18起,钰安十年,因替皇,咳咳咳,帝挡剑,身受重伤,却奇迹生还,后封,咳咳咳,御前侍卫,赐予盛姓,改名为盛时,到钰,咳咳咳,安十二年,期间立大功无数,却因身世,只封正四品,御前二十四侍卫之一,代号惊蛰,从此世人皆称盛惊蛰。”
说完这段话,皇帝却站起身想要关心他身体,丝毫不提侍卫的事,却被轮椅后的侍卫挡住,这殿内只有侍卫,他,和皇帝三人,即使对方手持利剑,皇帝还是一步步上前,他勉强的抬起胳膊有些颤抖的拍了拍侍卫的手,侍卫放下剑,他虚弱的开口:“不妨在听我讲下去”,侍卫掏出药,将药丸递给他,他吃完药后,皇帝见他实在态度强硬,就只好站在他面前,像是坐不下一般,他有些仰视皇帝,继续说了下去,这次气息平稳了很多,
“可是我从饥荒裏捡到他时,快饿死了,他说此生所食皆有余便可,我故赐名余时,你们却都以为他珍惜时间,珍惜生命,即使是这样,在他重伤时,决然放弃,救了你这个主上的命,却连个大夫的面都没见到。”
皇帝面上就已经显露了吃惊,有些苦涩的笑道:“是啊,刚登基时,时局混乱,谁有会在意这一个小小的侍卫。”
他开口:“那就送你个礼物吧”,随后他摆摆手,侍卫就向后倒去
“我还是想要活的”,皇帝有些无奈,这下没了忌惮,皇帝肆意的走向他,俯身两只手压在轮椅上“当权者,心太软可不是好事”,他低着头,不知在思考什么
我走在回宫的路上,不着怎的想起我爹曾将我许给中吴的燕王为妾,以此作为进京为官的条件,不知现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