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风笑道:“棋逢对手?”
萧瑟冷笑:“围棋是鬼阵,非大道。堂堂雪月城三城主竟如此沈浸鬼道?”
“若以四国为棋子,天下做棋盘。能算得上大道吗?”司空长风收起了棋盘。
萧瑟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再大大不过银子,给钱!”
司空长风想了想,说:“听唐莲说你曾是客栈掌柜。这样吧,你若是拜我为徒,我除了授你枪术之外,我还让你负责统管雪月城财务如何?”
司空千落一惊,怒道:“爹!你怎可随意赋予一个外人这样的事务!”
萧瑟倒并不为所动。只是伸了伸手:“月俸?”
“月俸八百两!”司空长风难得的豪气了一声。
萧瑟双手搂在袖中,抬头望了望天,想了许久后说道:“不够。”
司空长风也不怒,问道:“那你觉得多少?”
萧瑟慢悠悠地往城内的方向走去:“八百万两吧。等我出城那一日,一并付给我。”
“八……八百万两?”司空千落怒道,“你不如说你直接当城主好了!”
可司空长风却豪气干云地喊了一声:“好。成交!”
萧瑟冲身后挥了挥手,继续往前走着,没有回头。他轻轻地嘆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以四国为棋子,整个天下为棋盘。这样的棋局,在开始的时候,便註定每个人都是棋子了。我们也不会例外。”
他的声音很低,但是司空长风却似乎听到了,他望着手中的长枪,喃喃道:“是的,没有例外,所以只能努力去赢了。”
萧瑟没有再说话,慢悠悠地走着,忽然伸手握住了一朵茶花,那是刚刚剑仙李寒衣一剑卷落的满城茶花中的一朵,此时剑仙离去,那聚散在一起的茶花再度被大风吹散起来。他停住了脚步,望着那朵茶花,略有所思,轻声道:“人生天地间,远……”
“砰!”忽然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萧瑟只感觉头部被重重地打了一下,他艰难地转过身,只见那个英气十足的司空千落手中拿着一桿长枪,正满脸愤懑地望着他:“既然拜了我爹为师,那么以后你就得叫我师姐了!师姐没说让你走,你就给我老实待着!”
“你……”萧瑟忍着剧痛说道。
司空千落再度提起长枪,一棍子向萧瑟的头上敲去。
萧瑟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司空千落得意地一挥长枪:“让你话多。”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对于老爹莫名其妙收了这个徒弟很不理解,但司空千落的内心深处,却有一些小小的喜悦。
“该我了,司空城主。”刘文星很认真的坐到了司空长风对面,随即摘下手中两支玉扳指,三只手镯,一只异色项链,和手中的小玉虎,递到了司空长风面前,“医药费,也是楼阁的修缮费和萧老板的月俸,咳咳咳咳咳咳,”,刘文星微笑着看着他,此时的司空长风看着桌上的东西,几块玉晶莹剔透,完美无瑕,雕刻的更是栩栩如生,菱角分明又不失柔和,他面上不显,心中却早已是惊涛骇浪,他这是把六国的玉玺都挖穿了吗鲛人族的传承怎么也在这裏他究竟是谁一连串的问题在他心中炸裂开来。
却在对上刘文星的时候时候没有开口,直觉告诉他,不能问,也不会说,他看了看刘文星,最终没动桌子上的东西。
反而双膝跪地,文星兄,这病我也治不好,请您见谅。还请您早日回家去吧,找以前为您诊治的医师,或许还有些许可能
刘文星一脸可惜,我不想回去,那我,咳咳咳,咳咳,就只好死在雪月城了,咳咳咳。
司空长风的脸都有些煞白。
随后,他撑着桌面微微站起,站到一半,膝盖一软就又坐了下来,“我先给给文星兄把把脉“,旁边的唐莲和司空千落对于司空长风的这番转变感到十分吃惊。张张嘴,想说什么,随后司空长风招呼他们去做些什么,等他的手搭上刘文星的手腕,又看了看刘文星的脸,震惊,吃惊,脉搏上的将死之人,随时会死的人,完完整整的站在你面前,对你微笑。
一个身怀当今世间几大国家玉玺的“死”人坐在你面前。
恐怕这四国为棋还是不够大,恐是这九州七国啊!
“文星兄,且随我一同到屋内查看伤势。”司空长风站定,正尊敬邀请刘文星进屋,话语间仿佛再请一个令人尊敬老者,但当刘文星起身时,却一头向下栽去。
司空长风瞬间借住,随后将刘文星抱进房间。司空千落还呆楞在原地,被刚刚的事情震撼着,她的爹爹先是跪着收徒,又如此尊敬一个病弱的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