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我要是再不去,不一定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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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天刚微微亮,一群身穿红色官服的官员出现在中吴的皇宫中。
“兄长,爹爹”
出声的人赫然就是刘文星。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听说你受伤了?”
被叫兄长和爹爹的两名男子关切的问。
“今日子时刚到,受的伤不碍事。你们呢?”
“刚到。”年轻的男子喘着粗气。
“行了,你们一会回家,好好歇歇,我给你们做些吃的。”较为年长的男子担忧的望向两人。
三人并排着说着话。
身旁不断地过人打招呼,“首辅大人,平王殿下,燕王殿下。”
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今日叫诸位爱卿前来,是要宣布,从明日起,由平王和首辅共同监国,六部尚书,侍郎,皆不能离京。
多日成果,有这今日的早朝和午朝汇报。”珠帘后的男人有些虚弱。
陛下,臣有奏。户部尚书郭通中饱私囊,与京城中的钱庄。
陛下,臣也有奏,兵部侍郎王子山通敌叛国,与南诀派来的细作,共赴花楼。
陛下,...
平王府。
“李忠尧那个老匹夫,上报了那么多莫须有的罪名,到底要做什么?”
“四哥没事吧?听起来还挺严重的”
“行了,回去休息。快去。”
“爹爹,这次我可是快马加鞭的赶回来的,现在早朝都开完了,你就放我回去吧。”
“不行,你也不看看你,都伤成什么样子了,午朝就不要去了,等再过几天,我派人把你送回去。”
“爹爹”
“不行”
“兄长”
“小五乖,兄长给你做鸡汤去,今天好好休息。”
“好吧”
李府
老爷,你去做什么
“起开,我要去上朝。今日,那些人都回来了,那首辅啊,真是儒雅,当真是肤如凝脂,气质超凡啊,还有平王殿下,身强体壮,身形高大,剑眉星目,还有还有,燕王殿下,气质出尘,可惜少年就白了头,配上那一双异瞳,勾人心魄,唇红齿白,还有那少年太傅,仪态端庄,桃花眼,白肌肤,嫩嘴唇。还有那小皇帝,真是一副病美人的样子。”
“还有...这一群美公子,平时都不在京城,让我守着没剩几人的空堂,一个一个都还老的要死,这谁受得了,正好这次回来了,我要向陛下启奏,要再加上,晚朝。”
随后看着眼前妩媚的美人,颇有些不耐烦。
“可是,老爷,这刚下朝。”美人眼含热泪,娇滴滴的声音,听的人有些恶心。
“那就去平王府
平王府今日不迎客。
去太傅府
太傅府也不迎客。
去御史府
御史府也不迎客。
去兵部尚书的府上。
兵部尚书家今日也不迎客。
老爷,今日除了七十六岁的大理寺卿家,都不迎客。”
下面的管家已经被冷汗淋了个透彻。
“我,我,给我更衣,我要去皇宫,我有事启奏。
老爷,陛下在休息,已经下令,除了早午朝期间,都不得有臣子打扰。”
“老爷”,美人看准时机找了过来。
那人一把把美人推开,嘴中说着,“区区贱婢奴,又怎能比得上朝中臣。”
悠哉悠哉的看书去了。
地牢中
“求求您,求求您,帮帮我”洁白无瑕的白靴下是一张臟污的,沾满了血水的脸,而白靴的主人赫然就是刘文星。
“帮你,那谁帮帮我呀,咳咳咳”刘文星嚣张的将白靴从男人的脸上,移到了男人的右肩上。
“说说吧,咳咳”刘文星挑衅轻蔑的看着折磨到半死不活的男人,舒适干凈的座椅与周围阴冷臟污的环境格格不入。
随后有人将男人架起,摆放到了刘文星面前,男人挣扎着尖叫,却还是被人死死地按在了满是坚持的椅子上,男人不时的大喊大叫,嘴中已经发黑的鲜血,不小心贱到了刘文星的脸上,刘文星不耐烦的用手帕擦开,随后就见男子碎碎的捂住嘴巴。
可惜有人将他的手臂固定在尖刺上,随后就将舌头拔了出来,又被缝上了嘴。
“我想过了,你按个手印吧!你这张嘴好像不太好用。”刘文星语气冷淡虚弱,颤抖的拿着手中喝了一半的药碗。
随后就有人将一张写着字迹的白纸出现在了男人面前,男人惊恐的看着刘文星,不停的发出哼唧的声音,却说不出话,被人拽着手指按上手印。
就在即将成功之际,男人陡然一动,手印有些偏差,刘文星表情依旧冷淡,男人背后的人,拿出一直长针,将十指指甲,一根一根的剥开,等到血流的差不多时,用将他的十指砍下,用着断掉的手指,沾了沾鲜血,在另一张白纸上,留下手印。
刘文星开口,对男人身后的人说道,“你明日跪在四哥面前时真诚些啊,别辜负了我们这位大人的心血。”
说话间,男人的心臟被活生生挖出。
随后,刘文星走出地牢。
平王府
“死了吗”刘文星的兄长一脸可惜的问道,淡淡的躺在院子中的躺椅上,晒着太阳,不时地抿上一口茶。
“倒是吓到小五了,眼下他还受伤了,怎能见得这般血腥的场面”男人的声音有些心疼,眼神中也是。
修长白皙的手指敲打这茶杯,突然起身,“炖鸡汤去!”
中午
“兵部尚书张权,今日卯时畏罪自杀,死前留下了认罪书,望陛下降罪”御史张拯跪倒在朝堂之上,头重重的磕在地砖上,发出闷响。
皇宫
刘文星坐在干清宫中,听着兄长与四哥,与爹爹的争吵声烦不胜烦,骑马跑了出去。
路上遇见了一个小乞丐。
仙女,你可以给我一文钱么,刘文星来了兴趣,我请你去最大的酒楼吃一场,如何。
小乞丐一脸兴奋,但看这远处醉醺醺一脸凶相的男人,又开口问道,你可以给我一文钱么
刘文星却没在废话,将小孩提上马,挥扬马鞭,在京城晃悠,却无人阻拦。
大街上,便看到一匹白色的马上,一个白发少年,耳边一只紫色小坠,异色瞳孔,金边单框眼镜,身着一席紫金色华服,精美的刺绣遍布全身,洁白无暇的白靴上,挂着两块小玉。手中抱着一个小乞丐。
男人见刘文星将孩子抱走,醉醺醺的想上前,刘文星一挥马鞭将他打倒在地,随后抱紧孩子一路疾驰而去,一个衣着简朴的书生样子的人拦住他。
对他说,你这富家公子,欺辱平民百姓,明目张胆,拐卖孩子,在京城,肆意纵马,我定要告到大理寺去。随后好想要看刘文星的笑话似的,处在原地
这人疯了吧,竟然敢惹燕王。
一看就是外地人。
宁惹阎王,不惹燕王啊
也不怪他,毕竟燕王这次露了两次面,连封王的时候,也在喝花酒。
可是,第一次的那人,坟头草都有小孩这么高了呢。
燕王可是当今陛下和平王的弟弟,首辅大人的幺子,还是林楚皇帝的叔叔,摄政王,西晋的摄政王呢,若不是不想当皇帝,这天下的局势,不得变一变。
议论声此起彼伏,却无人敢大声说话。
哦,他谁呀,刘文星戏谑的问道。
跟上来的侍卫大声喊道,此次科举的进士张泉。
闻言,书生一脸骄傲。
刘文星随后问道,那你知道我是谁么
书生一脸茫然,他前两天刚通过远方的表哥,也就是兵部尚书张权,考取功名,来到上京,这几天光顾着享乐,没见过刘文星,见刘文星实在貌美,想着是那个小地方出来的家中独子,不懂这上京的规矩,他正好能作作威,没准还能得个美人呢。正这样想着,刘文星的一句话却将他吓破了胆。
我是燕王,别说欺负百姓,拐卖孩子,纵马街头了,这上京我谁欺负不得,又那裏不能去,哼,还用的着你个垃圾来管,再说了,你哪只眼睛,我欺负百姓,拐卖儿童了,分明就是请这个小乞丐去吃些酒,顺便帮助那人不被我的马撞倒,我在上京骑马是皇权特许,剩下的是我慈心发作,接着念。
旁边的侍卫接着念到,罪人张泉,科考时,涉嫌作弊,现与同伙一并抓拿归案,收押大理寺,请殿下定罪,
这下张泉彻底慌了,不停地磕头,刘文星却只是笑着问他对他说,认罪的话,从轻处罚。
张泉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毕竟在此之前,他就听说了燕王的美名,此时将一切都抛之脑后,一股劲的全说了出来。
随后,满眼期望的看着刘文星。
哈哈哈,杀了他,九族之内,男的充兵,女的为妓,一个月之内,我要看到他们所有人的尸骨,若有相救者,一律当斩。
张泉震惊恐惧的看着他,却被人拖走,此时的醉汉刚刚追赶上来,见此情况,转身要跑,刘文星却向怀中的小乞丐问道,是不是逼你的,你恨他吗
小乞丐看着微笑的刘文星微微发楞,不知道哪裏来的勇气,回答道,是,恨。
随后,刘文星从侍卫身上拔出刀,调转马头,杀了男人。
期间,还贴心的捂住了小乞丐的眼。带他去上京城的八宝斋酒楼吃了顿饭。
刘文星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狼吞虎咽的小孩,问道
小孩,你叫什么,家裏还有人么,
我叫刘水,有人说我命中缺水,就叫了这个,娘亲早逝,不过还有一个给我饭吃的刘婶。
那你愿意跟着我,做个小奴隶吗,很辛苦,也很可怕,你愿意吗。
可以吗,仙女。小乞丐卑微的看着他,眼神中尽是渴望。
叫我公子,以后你就叫温溪,温文公子,细水长流。
哦,谢谢仙女公子
叫公子
仙女公子,小孩子一脸委屈。
算了
一会吃完,把这五十两黄金送给你的刘婶送过去,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不过明天我就要走了,会有人教你,等我回来。
而令人不知道是,刘文星再也不会回来,温溪这个名字也将传承下去,等着他的仙女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