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太子的意思,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狼狈求饶,点到为止即可。
苏隐却镇定地将果子顶在头上,甚至还有心思调戏系统。
[宿主不慌吗?]
“慌什么,无非是赵墨授意,让她给我点‘教训’罢了,小九九别怕,你宿主不会出事的。”
[……宿主心中有数就好]
果然,前两箭陈采露故意射歪,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伤痕。
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有些不爽。
苏隐看着自己嫩白的肌肤上出现的几道血痕,以及被划破的衣裙,目光微沈,颇为不悦,黑色的眸子阴沈沈地盯着陈采露,险些让陈采露最后一箭射歪。
而陈采露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箭术顶尖,自然可以保证不出问题,那风凌这样的娇娇女呢?
似乎猜到她心中所想。
“我向来喜爱舞弄笔墨,射箭确实不是我所擅长的,所以,”苏隐路过陈采露身旁时,轻轻开口,“陈小姐,多多担待才好。”
苏隐笑着接过弓箭,假装好半天都拉不开弓,却又在最后颤颤巍巍地拉开了弓箭,弦上的箭刃闪着幽幽的光,陈采露感到十分恐惧,向赵墨递去求救的眼神。
“皇帝陛下,看风凌小姐的样子,不太熟悉弓箭,这样,恐怕会出人命吧?不若就此作罢?”
赵墨满含笑意地看着周皇,仿佛在谈家常一样。
你刚刚提出挑战的时候怎么不说危险呢?
皇帝内裏忍不住狂躁,默念二国乃世交,不可无礼…面上才得以维持着得体的笑容。
“这……”周皇才蹦出一个字,就被一道温和的声音打断。
“大燕这是想抵赖?”
齐瑄也是笑意盈盈。
说出来的话却让赵墨没办法继续维持笑容。
如果承认了,这不就是说大燕就是要耍赖?
赵墨沈下脸,深知这次是他莽撞了。他不再看陈采露,继续喝酒。
“陈小姐,莫不是怕了?大燕的子民都如此胆小吗?”陈采露愤恨地看着苏隐一眼。
苏隐以牙还牙,笑瞇瞇的看着陈采露。
“怕什么?你不妨快些!”陈采露闭着眼睛,一份壮烈求死的样子。
她在赌,赌这位娇娇女不敢让她在朝宴上出事。
不见棺材不落泪吗?
“那,我们拭目以待吧。”
苏隐脸上不再挂着笑意,墨眸紧盯箭头,随手一拉,弓箭直直的指着陈采露,“咻”的一声,没入血肉,血涌如註。
陈采露面色瞬间苍白。
她这是要动真格的。
又看赵墨的样子是打算让她自生自灭,心裏有些怨怼。
她明明是得了他的授意才行动,他却弃他于不顾,这可是她的命!陈采露心裏埋怨着赵墨,她本意也是讨好他,他却视人命如草芥。
陈采露直接认输,跟小命比起来,得不得罪赵墨这种事情都不值一提。
“我认输,风凌小姐。”
“陈小姐不打算沿袭一下上一刻的性格?”苏隐歪头,认错还挺快。
“望风凌小姐宽宥采露的莽撞,采露前些日子得了一件紫绡百花曳地裙,可否以此作为赔偿。”陈采露小心翼翼地看着风凌。
“陈小姐能屈能伸,让我好生佩服,心意我领了,但是终究是朝宴,不妨让我射完三箭,以全礼节?”苏隐浅笑,陈采露悬着的心才放下。
第二箭。
苏隐轻而易举地拉开弓,红色的衣衫和着墨发飞舞,她忽然调转方向,射在了赵墨的桌上,随后对上了他阴沈的目光。
“抱歉,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