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替身
宴会散场,苏隐托小厮送去一个盒子,带着有些醉意的李常欢坐上了马车,颠簸了很久,才在一处河边停了下来休整片刻。
“阿姐!”听见李常欢惊恐的叫声,苏隐急忙赶了过去,却见一个俊雅的男子浑身带血地躺在河边,半个身子飘在水裏,血丝随着河流缓缓往下。
还是遇上了。
苏隐无言,用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虽然微弱却仍有呼吸。
李常欢紧张地看向她,却见她才探了那人的鼻息,伸手从发髻上取下簪子就要向他的脖颈刺去。
李常欢不知哪裏来的勇气,徒手就要去挡,白皙的掌心立刻就涌出温热的鲜血,滴在那人高挺的鼻梁上。
“阿姐?你疯了?!”李常欢将人护在身后,一副护犊子的架势,一脸不解地望向她。
“阿欢,此人身份不明,穿一身黑衣又身负重伤,多半是穷凶极恶之徒,你即便挡着我不让我伤他,也不许救他。”苏隐循着记忆裏的样子开口,面露不悦。
“那阿姐都说了是可能,万一他是好人呢?岂不是白白误了别人的性命!”李常欢据理力争,蹲下身去查看那人的伤势,还叫来随侍的侍卫,将他拖到岸上。
“阿欢,多管闲事可能会害了你。”苏隐皱着眉,看着被搂在李常欢怀裏的萧衡,继续说道,“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你我皆未定亲,怎么能让外男和我们共处一室?”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个人今天我救定了,阿姐,希望你不要拦我。”李常欢垂眸看向昏迷不醒的萧衡,语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苏隐自知李常欢的逆反心理一时扭转不过来,只好作罢,嘆了一口气,将那带血的簪子扔在地上,先一步走上马车。
见李由缰没有继续僵持下去,李常欢这才松了口气,双手发颤。
可同时,心裏也涌上了一股奇异的感觉。
她看向昏迷不醒的萧衡,面色绯红。
这人生得真是好看。
萧衡被李常欢带回了将军府,苏隐本来打算后来再慢慢找机会一招结果了他,没想到不过到了午后,李常欢就带着萧衡跑了。
“找到了没有?”苏隐面色凝重,压得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报了官府,还照小姐的意思找了小乞儿去寻,都没寻到。”家仆向她禀报之后就退了下去,苏隐拧着眉,一个身穿黑色锦衣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不必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