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双方而言,他们都是独一无二的。
是他先违背了诺言,弃她而去。
“其实,你不必如此的,风凌,我只是将你当成……”妹妹。
“我知道的!”沈宴惊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女孩勉强地勾起一抹笑,“既然佳人有约,不妨今日你我同游。”
“就像往日一样。”似乎害怕沈宴惊拒绝,又飞快地添了一句。
“……”
沈宴惊没再拒绝。
苏隐看着地图上的两个目标人物越来越近,逛街时的笑容也真实了几分。
“沈哥哥,以往这时候我们都要去三清河放花灯的,再晚就占不到好位置了!”说着就自然而然地拉着沈宴惊向河边跑去。
沈宴惊低头看着交握着的手,心臟好像被什么轻轻拨动了一下。
等到了河边,才发现还没来得及卖花灯,好在不远处就有卖花灯的,沈宴惊被勒令在此处等候。
“今日你是寿星,跑腿的工作就交给我好了,你就负责在这裏占好位置吧!”女孩笑意盈盈,弯弯的眼睛裏好像盛满了揉碎的星,让人忍不住想要永远沈溺其中。
等到回过神来,瘦小的身影早已远去。
沈宴惊连忙收回目光,手轻轻放在心臟的位置,好看的眉皱起。
他只是将风凌当做妹妹……
仅此而已。
苏隐回头看着捂着自己心臟微微皱眉的沈宴惊,微微一笑。
你亲爱的静静正在来的路上呢,只是还和你情敌在一起。
“赵墨,你到底在卖什么关子啊。”
柔柔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并不引人註意,却被沈宴惊准确地捕捉到了。
赵墨?大燕国的太子?
“现在可以了,我可爱的小静笙,睁开眼睛吧!”明明应该是轻佻的声音,此刻却无比的温柔。
沈宴惊循着声音望去,望月桥上二人皆着了一身蓝衣,如同一对璧人。
不知男子给女子送了什么,素日裏不爱笑的女子此刻喜极而泣,向前一步拥住了男子。
在盛大的烟火中,二人紧紧相拥,桥下的河水荡漾,推着写满心愿的花灯缓缓流向远方。
女子小心地踮起脚尖,吻上了男子的唇。
“我愿意同你离开,但是你此生只可有我一人。”
之后沈宴惊也不记得发生什么,只是记得自己走了很久,脑子裏全是柳静笙同赵墨亲近的画面。
原来她从来都不是不爱笑,她会对齐瑄笑,会对赵墨笑,只是……独独不爱对他笑。
沈宴惊自嘲一笑,望着喧嚣的人群,心裏蓦然生出无尽的迷茫。
自从父母去世后,无论是家族裏还是朝堂上,再没有人真心待他。他好不容易抓住了那一点令人心动的火星,可也终归是他强求罢了。
万家灯火,无一盏属于他。
他,从来都是孤身一人。
可在此时却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朝着他越来越近。
“沈哥哥,可叫我好找。”沈宴惊回头,一袭红衣的风凌提着裙朝他小跑过来,青丝上簪着的步摇有节奏的叮当作响,雪白的肤,墨色的发,鲜艷的裙角翻飞,灿烂清澈的眼眸。
她如同一团火焰,冲破了黑暗。
“沈……”
风凌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紧紧地拥入怀中。
“风凌,你说过的话可还算数?”
沈宴惊生得很高大,只能低下头靠在风凌的肩上,细碎的发微微遮住眼睛,却仍然能够看见他红红的眼眶,隐隐有几分泪意在闪烁,高马尾上的白玉带拂过风凌的脸,带来了几分痒意。
“我说的哪句话?我对你说过很多话。”
“你说,你喜欢我,想要一直和我在一起,还做不做数?”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