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屿见闻诺出来了,还以为她半天不见他等急了:“怎么出来了?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闻诺简单地说了一下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隐去了傅从文对她说的话,也没有提现在还攥在她手中的钥匙。
“累不累,我带你回去吧。”
杨铮在刚刚已经回来了,所以闻诺只说了声好,然后把那把钥匙揣在了口袋裏。
闻诺好奇傅城屿去和谁打电话了,这么久才回来。
“刚刚是谁的电话?”
“是陈启林,他今天也在临市,明天下午的时候你要不要直接坐他车回去?”
闻诺发现,陈启林总是在各个城市中游走,上次她去宜城的时候他也刚好在,这次他来临市了他也刚好要回滨城。
上次蹭人家私人飞机,这次还要蹭车。
闻诺现在和陈启林也比较熟了,也没什么不自在:“可以,不过这一天过得太快了,我觉得我刚来,怎么就要回去了?”
傅城屿揉了揉闻诺的头:“乖一点,等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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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启林第二天下午一点就准时出现在了闻诺的眼前。
闻诺早知道就自己回去了,她可以买晚一点的车票回滨城。
但是陈启林来都来了,闻诺只能认命地拎着行李箱上车坐在了副驾驶上。
闻诺眼巴巴地看着傅城屿的身影渐渐模糊远去,而后嘆了一口气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好好的,怎么又异地恋了,她突然有些羡慕临市户口了。
陈启林生意做的很大,闻诺在认识他以后,也渐渐有所耳闻。
但是他私下裏却十分风趣幽默,回滨城的前半段路线,陈启林都在打趣闻诺和傅城屿。
“弟妹,我认识傅城屿二十几年了,就没见过他这么黏人,刚刚眼睛都快贴在你身上了。”
闻诺哪裏发现傅城屿多黏人,她刚刚只顾着为异地恋伤心了。
但是深入接触自己男朋友的发小,闻诺哪裏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闻诺一路上都在旁敲侧击地问陈启林有关傅城屿的事情,陈启林纵横商界多年,也不是吃素的,总是能恰到好处地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然后再调侃两个人一番。
闻诺后面索性也就不问了,直接靠在座椅靠背上小憩。
昨天晚上她和傅城屿睡得太晚了,今天又起了个大早去吃早点,陈启林的车开得比较稳,闻诺开始有些昏昏欲睡。
陈启林将闻诺送到景山别院门口的时候,闻诺才迷迷糊糊的睡醒,天色也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傅城屿不在家,闻诺也不留陈启林,只是感谢他送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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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诺周末折腾了两天,新的一周上班,整个人都有些萎靡不振。
天河却从裏到外洋溢着喜悦的氛围,与闻诺的颓废格格不入。
庆典开始的前一天,也就是周二,所有员工就都陆续地收到了公司发放的纪念品礼盒。
闻诺之前送给小美和年年的那套锤子又出了改良版,这些的版本更加精巧可爱,还十分阔气地用纯金打造了一批同款手链,天河人手一条。
这还不是最让大家兴奋的,更值得开心的是庆典之后的假期。
因为天河之前都是做五休二,这周三天河有周年庆典,只用上三天班,从周四开始就可以休假了。
闻诺就在这种氛围中度过了两天。
周三的庆典分为三个环节,上午是天河高层组织召开的周年总结会,全体员工都会出席;下午则是邀请了很多的业内人士举办了一场律界交流会,所有员工都可以选择性出席,但是天河的周年庆典都会邀请一些业界的专家,基本没有人会错过这个机会;晚上则是天河高层的晚宴,按照往年的传统,滨城上流社会的权贵很多都会来捧场,是一场顶层的聚会。
闻诺上午参加完周年总结大会,下午就开始在交流会上摸鱼。
天河选得这处场馆刚好在汇和边上,闻诺随便在交流会上吃了点自助就偷溜了出来,闻诺准备去把她当初订的戒指拿回来,她觉得她再不积极点,这戒指可能都要生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