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叫人送来新的衣服,你不用担心。”
闻诺闻言也是一楞,昨夜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记忆仅有几个碎片比较清晰。
当然不包括她的裙子被扯破的这件事。
果然。
她再次进卧室的时候,就发现了地板上本应该在她裙子领口的蝴蝶结,以及已经彻底撕碎的贴身衣物。
闻诺无声地嘆了口气,看来她真的要等新的衣服送到,才能走出这个房间了。
男人斜倚在卧室门框上,声音温柔,道歉的话说的让人很难不原谅:“是我的问题。”
闻诺下意识地摆手。
这种事情,也不是谁都能预料到的。
“没事,我外套应该还在吧。”
男人指了指远处地板上安静躺好的一件黑色的风衣外套:“这件?”
“嗯。”
仅剩的外套也有些不能直视,在地板上躺了一夜,已经有些皱皱巴巴了。
她捡起地上的外套,从口袋裏拿出了手机,跟着滑落的还有一张名片。
男人弯腰,在闻诺之前将名片捡起来,他并没有看上面的内容,而是直接递到了闻诺的手上。
闻诺并没有接过来,某个念头短暂地在脑海中闪过,紧接着被她付诸于行动,将递过来的名片推了回去。
“闻诺,听闻的闻,一诺千金的诺。”
男人很快会意,将名片翻了过来。
上面写着【常森律师事务所实习生闻诺】
当然还有联系方式。
傅城屿拿起了床边的手机,按照上面的联系方式加了微信。
闻诺就见新联系人那裏多了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座孤岛,备註:傅城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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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诺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门廊处夸张得摆着歪歪扭扭的铆钉过膝靴,和她摆放整齐的帆布鞋格格不入。
裴希儿听见开门声,兴奋地光着脚跑了过来。
“音音,怎么样?昨天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别跟我装傻,当然是你拐走的那个男人怎么样啊?”
昨天两个人抱着买醉的心思,去了滨城最顶尖的地下酒吧,眼前的这个女人几杯酒精下肚,人也变了个模样;一改往日的理智,拉起一个男人就进了舞池,然后直到今天她才见到人。
闻诺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好像还行吧。”
长相还是要打个满分的,性格也很温柔,她对着门廊的镜子再次审视身上陌生的衣物,合适且有品位。
就这么一夜连她尺码都掌握了,智商也很高的样子。
“和渣你的那个凤凰男比呢?“
闻诺一时语塞,渣她的凤凰男,真是个形象的比喻。
“没比较。”闻诺眼神闪烁。
裴希儿就是小人精,从小和闻诺一起长大,电光火石间就get到了重点:“没比较是什么意思,已知你衣服从裏换到外,肯定是度过了狂热的一夜;求未知。”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不会吧?”不会她这好姐妹和那个凤凰男谈了一年,什么也没发生吧。
“会。”
裴希儿看不惯那个凤凰男很久了,在得到闻诺肯定的答案后,忍不住拍手叫好。
闻诺面带疑惑:“你这么看好昨天那个人?”不过一面之缘。
裴希儿自认自己看人十分准,面带得意:“那人多帅啊,那颜值,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
闻诺回味了一下傅城屿的长相,确实不是秦楠可以比的。
但是她不想承认自己这一年看走了眼的这件事,试图挽尊:“秦楠其实也还好吧,好歹也是我们研二一颗草,就是太急功近利了一些。”
不然也不会为了一个常森转正的名额,背着她和常森合伙人的女儿搞在了一起。
格局小了点。
裴希儿不以为然:“这个秦楠,有他后悔的那天,有眼不识真千金,白瞎他还是法学院高材生,还有你,天天背法条有什么用,这种人都看不清。”
看着裴希儿叉着腰,愤世嫉俗地为自己打抱不平。
闻诺仅剩的那点被绿的阴霾也被一扫而光。
裴希儿见闻诺眼裏含着笑,感觉有些不对:“餵餵餵,你那是什么表情,昨天那帅哥是什么男妖精吗?这是给你下了多少陈年老蛊,你才能现在这一副花痴的样子。”
闻诺唇角挂着笑,不以为然:“什么男妖精。”
脑海中浮现出傅城屿昨夜附在她耳边的样子。
他说:如果会疼,可以随时叫停。
明明是温柔哥哥。
这个时候的闻诺还以为傅城屿不过是他人生中的一个甜蜜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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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傅城屿慢条斯理地解着她颈间的蝴蝶结:听说我是温柔哥哥?
闻诺涨红了脸,打死也不承认自己再次看走了眼。
什么温柔哥哥!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大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