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羽元道:“这裏有金光道长的法阵,你不用害怕。”
“我想带小谷子走。”
“他还是在法阵裏更安全。”
周无归:“……”
他当然能据理力争,不过这种时候难道不是‘撒娇大法’更好用一些吗?于是,周无归脸不红心不跳,见元王不答应突然抱着他的脖子直起上半身,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求求你,你就给小谷子换间帐篷吧?好不好?”
百羽元:!!!
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于是,他就听到自己为难地说:“好吧。”
周无归:!
撒娇大法好!没有什么是撒娇一下不能解决的问题。
“谢谢!”周无归笑语晏晏,看得百羽元默默撇开了视线——他觉得自己可能没救了。
不过,当金光道长听说要给小谷子换地方时,即便提出这个要求的是元王本人,他也没妥协,直接拒绝了。周无归诧异极了,问他:“为什么?我只是要求给他换个帐篷而已!”
金光道长理由充分,他说:“或许在公主眼中只是换一个帐篷,可是贫道却需另外开设一个新的法阵,这对贫道来说是一种消耗,况且若今晚能将雪燕丸拿回,贫道就要即刻施法替换祭品,公主也不希望贫道替换仪式突然法力不支了吧?”
周无归:……
他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为了小谷子好,周无归没有坚持换帐篷,而是寸步不离地守在了小谷子床前。此举在军中引起了不少关註,许多士兵纷纷羡慕起小谷子来,都觉得能让公主这么牵肠挂肚的小太监,其实很幸福。
午夜时分,周无归眼看就要趴在小谷子的床边睡着了,突然听见外面一阵人声,紧接着帐篷外响起了脚步声,还不只一个人,是一行人走到了帐篷门外,帘子被掀开的那一瞬,周无归一眼看到了元王的脸,松了一口气!不过,当他再看清元王身后跟进来的萨迪时,那刚放下的一颗心突然又提了起来——
他急急追问:“怎么样?东西到手了吗?”
萨迪脸色有些苍白,却还是对周无归笑了并挥了挥手裏的一只紫铜盒:“当然拿到了。”
听他这样说,周无归明显又松了一口气,可是,当萨迪在一旁坐下后,周无归看清他脖子上多出来的那一圈白布,一双小眉头不由又皱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萨迪故作不在意,道:“没事,只不过被一只狡猾的老猫抓了而已。”
“老猫?”周无归不解。
还没等萨迪说话,金光道长就说:“请二位到外面稍等,容贫道给这两人施救。”
“你一定要好好救他们!尤其是小谷子!”周无归出去前还语重心长地叮嘱金光道长。
道长微笑点头,却拉住元王请他帮忙。
周无归和萨迪一前一后出了帐篷,两人回到周无归的帐篷内,一进门,没等周无归问,萨迪就主动说道:“津州城恐怕要出大事,我们必须要尽快离开!”
“什么意思?”
周无归皱眉。
萨迪将脖子上的绷带一圈圈解开,露出的皮肤上根本就没有猫咪的抓痕,而是一段暴起的紫色经脉。周无归看得一楞,下意识抬手要摸被萨迪眼疾身快的躲开了。
“这是什么?”周无归问。
“在黑市的拍卖行,有人在撒蛊种子,那蛊隐秘的很,若非我的灵魂之力足够强,在经脉中便将这颗小小的种子控制住,放任它生长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你的意思是说,整个拍卖场的人但凡进去的,就都被种了蛊,却没人发觉?”周无归惊讶地问。同时,他倒抽一口气,只因就在他眼前,萨迪徒手在脖子上滑开了一道半寸的口子,将镶嵌在肉内由灵气泡包裹住的紫色小球拿了出来。而后,他又拿出一瓶药水,请求周无归帮忙滴在伤口上,那伤口立刻肉眼可见的闭合了。
“这到底是什么蛊?”
萨迪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一会儿拿给金光看一眼,他对蛊虫很熟。”
“驱蛊种蛊不是丁乙王妃家的秘术吗?为什么金光道长会熟悉呢?难道他之前是丁乙家的人?”周无归没忍住好奇心,还是问了出来。
萨迪却说:“这事说来话长,不过你只要记住金光站在阿元这边就好了。”
两人正说着,突然门口响起了脚步声,同时一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是藏无,他道:“公主殿下,元王殿下请您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