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磕碰,带着难言的酸软震动
就连唇瓣相贴,也因为过于用力带着刺痛
……
到了最后,乔酥酥胳膊酸软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呼吸起伏带着急促,白皙的脸颊变得通红,眼中仿若那最纯凈又透彻的清潭,又被眼尾的红染上了媚
她轻咬着唇,又忍不住轻轻嘶了一下,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肯定有些肿了。这让她有些羞赧,又有些恼怒,还有些许的委屈
她的神情直白不带掩饰,让霍文博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意思
他压着胸中的汹涌,但是沈重的呼吸难以控制,粗重的气息在狭窄的角落中格外清晰。他一只手搂着乔酥酥的纤腰,另一只手撑在脑袋后面抵着墻壁,低头看着她,漆黑的眼中是化不开的浓郁,比之刚才更为紧绷
最终,霍文博有些不舍地收回了在她腰后的手,带着些粗粝的手心从后腰往前,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看着她委屈又恼羞的模样,指尖磨了磨,最后轻轻压住她的唇
“嘶”乔酥酥有些麻麻的,下意识张嘴一口咬住,湿软的舌尖裹着粗粝的指节,带着有意无意的挪动,她脸色一变连忙松嘴
“呸呸呸”
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消散了大半
霍文博被情谷欠冲昏的头脑清醒了大半,眼中化不开的蕴色也骤然消失,转而化作了无奈,还有歉意
“抱歉”霍文博轻声道歉,人却没有退后一步
乔酥酥本就红着的脸更红了,瞬间抬起脑袋,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什么意思?亲完就不认了是不是?我跟你说,你这是耍流氓,你”
“唔”
这唇瓣嫣红而饱满,像是沾着上等的桃花酿,就是小嘴喋喋不休的,总是喜欢说一些让人不爱听的话
霍文博想也不想地低头又吻了上去
不是最开始情绪的宣洩,也不是后面温柔缱绻的温存,只是单单纯纯的贴着唇,堵住了她嘴裏让人心堵的话
乔酥酥仰着脑袋,看着骤然贴近的脸,鼻尖轻轻一动便能触碰到对方的,那唇贴着唇,没有暧昧的摩擦,也没有肆意的试探,只是单单纯纯的,感受着来自对方的温度
等到散去了,她仿若还能感受着他的温度,伴随着轻缓的呼吸,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餍足的喟嘆,又仿若压着更为深沈的东西
“从来没有不认过”
乔酥酥瞬间红了眼,眼泪落了下来,她咬着唇,倔强又执拗地看着霍文博不说话,下一秒就被收进了怀裏,带着小心翼翼和不容忽视的强势占有
霍文博一颗心软成一团,像是在干草地裏滚了一圈,暖呼呼又刺挠得生疼,他紧紧地抱着人,弯着背,下巴紧紧靠在她的肩膀上,脑袋蹭着脑袋,两个人亲密无间再也没有一丝隔阂
“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霍文博小心翼翼的,甚至带着几分笨拙,紧紧拥着人
“我现在有能力也有时间了,我可以给你买你想要的所有东西,可以陪你去想去的地方,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让你受委屈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乔酥酥吸着鼻子,想狠狠地骂回去,最后确实抑制不住地收紧了手,埋着脑袋抽咽了起来t,手抓着他的衣服,抽抽噎噎
“骗子”
“让我受最多委屈的就是你”
“你还欺负我,还不让我吃饭”
……
乔酥酥抱着人哭了个痛快,仿若把这七年来的委屈怨恨四年通通发洩出来,到了最后,她一脸乱七八糟的泪痕,眼睛微肿,一头披散长发更是乱糟糟的,来时的精致只余下了混乱
相比之下,霍文博要好一些,但也就是脸好了一些,经过了这一通蹂躏,他身上的衬衣是彻底没法看了,皱巴巴的沾着泪痕口红,看上去像是团了几天再拿出来的臟衣服
两人都没法看
乔酥酥肚子已经饿得呱呱叫了,但是她打死不可能以这个形象出去的
“那你在这裏等着,我去开车过来接你”霍文博无奈又心疼,伸手给乔酥酥理着乱糟糟的头发
乔酥酥拿着手绢遮着脸,只露出那双红红的大眼睛,实名表现自己并不想用这个形象见人。对于霍文博的提议,她非常讚同地点着脑袋,点得脑袋昏昏沈沈
虽然从一开始就没有清醒过
霍文博含笑看着她,之前的强势仿若昙花一现,这会儿又恢覆成了往日温和好说话的模样。他又伸手理了理她的领子,指尖在她眼角擦过,然后在她骤然放大的瞳孔中,他低下头在眉心轻轻碰了碰
“等我”
说着,他便转身离开
乔酥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两只手捏着那绣着小黄花的白色手绢,悄悄地往上拉了拉,再拉了拉,遮挡住那双黑溜溜的灵动眸子,也藏住了裏面的狡黠
她垫着步子往后退了一步,再退一步,再退再退。她就发现那本来大步向前的背影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霍文博转身走了回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快把自己脸给遮住的乔酥酥,他扬起了笑,然后在她面前半蹲下来,弯着腰背,垂下了头,带着示弱的软意
“走吧,我背你过去,没人看得到你”
本想偷偷跑路的乔酥酥僵住,看着他的宽阔而结实的后背,像是被胶水黏住一样,迈不动脚了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霍文博都以为她后悔了,他那后背上贴上了一片柔软,带着比七年前更踏实的重量压了下来,紧接着纤白的胳膊搂住他的脖子,紧紧的,紧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他嘴角扬着笑,面不改色地背着人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踩在路上
朝着来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