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捕头腰间挎着刀,大刀阔斧地往众人面前一站,武明也微颤了一下身
王捕头腰间挎着刀,
大刀阔斧地往众人面前一站,武明也微颤了一下身子,二房夫人更是面如死灰,
低垂着头一动不动。
“你们几个跟我去衙门走一趟吧!”
鹿臺镇离县城不远,
马车往返只需一个半时辰,平日裏镇上的治安巡逻都是亭长负责,
林时有报了官,自然是县官来管。
王捕头把人带上马车,
二房林富偷偷拉着林时有嘱咐了些话,
最后透了消息,
老爷子要是知道这件事了,
怕是得让他休妻。
林时有颔首心裏也明白,
幕后黑手就是自家人,
任谁也不能接受。
老爷子眼裏容不下沙子,虽说在村裏过日子了不在乎族规,但动家法可少不了,二房夫人从牢裏出来也许就只剩女儿了。
到了县城县令公正判罚,
把武明和二房夫人刘氏各判了蹲大牢三个月,
武明额外打五十大板罚了五十两银子。
破财又遭罪无异于是在刮武明的肉,
他心上止不住地抽疼,算计林时有这一遭自己可是亏大了!
李钰凑到林时有耳边悄声道:“相公你看那武明龇牙咧嘴的,
听到又挨打又要罚银子,
那嘴都要耷拉到地上去了。”
林时有勾起唇角冷声,“这是他应得的。”
退堂后二人也没耽搁直接搭马车回了镇上,刚到铺子门口,
就见一群人聚在跟前,
恍惚间觉得又出了什么事儿了。
到前头一看冬哥儿和张蒙快步走过来解释道:“掌柜的你们可回来了,
这事儿一过去,他们又要来吃饭了,我说等老板回来再定,他们非不离开,都在这儿等着呢。”
众人七嘴八舌的问着,冬哥儿和张蒙一起应付大伙儿累得鼻尖闪着细小的汗珠,刘员外在后头看了半晌才掏出帕子,拉着他的手腕退出了人群。
李钰偷偷笑了笑,赶紧走上前答覆:“大家伙不用着急,明日铺子正常开张,菜牌也换新了,各位明日再来捧场吧!”
他们夫夫二人丝毫没提这几日的事,有爱打听事儿的想问问具体咋回事儿,窥了眼二人的表情也把话咽了回去。
一位妇人扯着嗓子喊:“这几日没吃到钰哥儿做的菜,我这嘴裏都淡得没味道了。”
“是啊是啊,钰哥儿手艺好,几日不尝还真想呢!”
“要我说人家夫夫二人人品正派,有礼有节的,都是能干活的,咋能是传言中那样儿,这不明摆着是假的吗!”
“老婶子你可说对了,出了这回事大家伙也看了热闹了,好人坏人我们可分清了,钰哥儿白白耽误了生意,我们以后可得多来光顾光顾!”
“给这样的老板花钱自己心裏也舒坦,咱们以后可得擦亮眼睛!”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直把李钰说得插不上话,听他们的意思以后更要多多光顾自己的生意了,那可敢情好,有了这遭事还算因祸得福了!
林时有清清嗓子说了几句场面话,人们才渐渐散去了。
回到铺子李钰揉揉肩,目光裏带着笑意,动作间领口被扯歪露出一片细嫩的皮肤,他慢慢活动着胳膊靠着林时有坐下了。
几位伙计都没走,刘员外也在店裏,林时有盯了一会儿眼神微瞇克制自己想吻他的冲动,伸手把他搂在怀裏轻柔地按摩着肩膀。
张蒙喝了口茶,“掌柜的,今日真解气,想起武明那吃瘪的表情我就想大笑几声!”
“对啊,而且那位夫人看着也不像好人,哪有联合外人坑自家人的,这回进了大牢可长了教训了。”冬哥儿坐在刘员外旁边,正兴奋着,被刘员外一提醒才想起,“钰哥儿你们先休息吧,明日铺子开张我们再来。”
林时有拱手道:“今日还要感谢各位帮忙,明晚我们请大家吃烧烤,都别忘了啊!”
几人应了声摆摆手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