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心中大骇额头上的冷汗滴了下来,
老院长一向深居简出,怎么会关心外边的事,还给林时有作证!
眼看着几人向这边走过来,
他不由得后退一步。
看热闹的人眼睛觎着武明的脸,
刚才不还是一副理直气壮又委屈的样子,这会儿怎么满脸冷汗,
战战兢兢地仿佛怕人靠近似的。
“武明,你不想解释一下吗?”李钰看好戏似的问。
“我…我…”
“习武之人磕磕碰碰再正常不过了,
他们受点皮外伤有什么可惊奇的!”
他脑子一转突然想到了借口,“我不过是亲手指导几下,
谁让他们身板儿那么弱!”
李钰早料想到武明会这样狡辩,
他撇撇嘴抱臂在一旁静默不语。
林时有望向学生:“师父指导学生是很平常,
但脖子上的掐痕也是指导吗,
敢问你教的什么是功夫?”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老院长旁边的学生有人脖子虽缠着纱布,但也能看出周围淤青,吐字困难只能冒出几个低哑的音,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还有学生胳膊用竹板夹起掉在胸前,
不是寻常的脱臼而是骨折了,
可见武明下了多大狠手!
这回不用武明回答大家伙也看明白了,“这不就是故意伤人吗!学生年纪小,
当师父的还欺负人!”
“也不看看自己的块头,
对孩子下手,这要是落下病根可毁了!”
“哎呦你们看那个学生腿都折了,造孽呦!”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
光是吐唾沫都要把武明淹死,
武明脸色阴沈,
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他上前一步大吼一声:“够了!跟你们有什么干系!再说信不信老子也打你一拳!”
他这话一出议论声渐渐低下来,他嗤了一声,不过是欺软怕硬的主,还敢在这儿和他叫嚣!
还没等得意,老院长沈声开口:“你做的事已经对学生产生了伤害,我已经托林时有报官了,从前是我疏忽不知道你在书院干这等事,不仅害人还败坏了一品书院的名声,那日我撵你走算是给了你面子,没想到你还利用自己的错事害人,造谣诬陷林时有,我断不能饶过你!”
“对饶不得!”
“是啊院长做得好!”
“这种败类就应该让他尝尝教训!”
武明不过是纸老虎,老院长才是真的硬气,此时也不怕他的威胁了。
眼看着自己这些事掩盖不过了,他又把矛头转向林时有,指着他嘶哑道:“我品行不端不配为人师,那他就品德高尚吗,他在村裏的事你们都知道吧,这样的人你们放心把孩子交给他吗!”
有了老院长的证明,林时有在书院排挤同僚的造谣自然就破了,众人还没回过味儿来,又被他提到了另一件事。
那件事比起排挤人可更恶劣!
人群裏又爆发出议论,人们交头接耳地猜测着,“是啊,毁了人家姑娘一辈子,这也不是好人!”
“我也听说了,说是以前有婚约的,后来娶了别人!”说话的是位老婆子,三角眼低垂眉,嘴角拉地老长冲李钰努努嘴,“娶了这个哥儿就不要那姑娘了,要是我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武明听着身后人的话,脸色缓和了一些,要骂就一起骂,你林时有也摘不出去!
李钰真想揪出几个人大骂几句,这帮人都说的什么事!颠倒黑白还不够移花接木倒是玩儿得熟,恨不得话本裏的故事也要拿出来安在相公身上,是不是还得说我是狐貍精,专吸人精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