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现实,早就认清现实的甚尔不置可否。
咒术界的阶级固化由来已久,御三家高高在上,接着是长老团——简直跟火o忍o裏的长老们没什么区别!然后是咒术师议会的十六位议员,再接着是两位校长,最后才是这帮咒术师——高转生甚至都不算在内,因为还没毕业还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咒术师”。这只是粗略的阶级,真正的咒术界更为覆杂,虽然有长老团、议会什么的,但其实大大小小的咒术师家族各自为政,每个家族有族长、长老、继承人等等等的划分,还有家族之间的联合、抱团、排挤……他们就像是一颗颗大树,枝繁叶茂,根系交错,这已经不是单独的个体,而是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
“那你还要做?”
鹤见音分析完有些沮丧:“不做不行啊!与其等着别人来改变这一切,不如让我来做先行者。”
她说的很简单,但现实却难如登天,树根盘结错杂,又如何去理清楚?不如一把火烧了,简单干脆,一了百了。
鹤见音不讚同甚尔的想法:“怎么说呢,真的是非常典型的甚尔式回答呢。并不是说这样不好,有时候顽固的东西就是需要一场彻底的变化与革\命,但我担心这会治标不治本,烧光的是枝叶树干,树根还是没什么变化。”她斟酌着说出自己的观点,“非到不得已,我还是更希望以一种更为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家族制是不好,但目前咒术界大多数的咒术师都是出自家系,和平解决让他们能为我所用就好了。”
甚尔漆黑的眼睛看着她半晌,她不避不闪,蜜糖色的眼裏闪着温和的光……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男人的声音添了几分冷淡:“天真。”
鹤见音毫不意外:“天真也好,愚蠢也罢,我不喜欢这样的现实,所以才想要去改变。我没那个实力武装夺取,只能潜移默化的去改变,就像是夜蛾老师那样……所以哪怕再难再久,自己选择的路,哭着也会走下去的。”她朝甚尔笑了笑,“不过要是走不下去了,甚尔你可要做我的后盾哦。”
男人沈默片刻,笑了一下:“可不要哭着求我,我是绝对不会……怜惜你的。”
“那我可要好好努力呢。”她微微笑着,眼睛如同月牙,就如第一次见面那般温柔如春风。那是她不曾改变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