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婴儿肥的她看起来成熟了一些,头发长长了不少,眼下的青黑色,有些憔悴,但更多的是一种颓丧随性风美感,一如初见漂亮的让人心甘情愿喊她一声“老婆”。
依旧千杯不醉的硝子缓慢戒烟中,她摇晃着酒杯看着醉的七倒八歪、不省人事的校友们,鹤见音这种只是迷迷茫茫喃喃低语的已经算是酒品不错了,只是酒量太差了一些。她有她的坚持,毕业那晚也没碰酒。终于二十岁了,才开始浅尝辄止,今天的聚会,人格外齐,也是心情好才喝的多了一点。
硝子凑近了鹤见音,她们两个的头发现在差不多长,一个纯黑一个棕色,交织在一起从雪白的掌心泻下,有一种难言的颓艷暧昧感。靠的近了,呼吸也在纠缠,她终于听清了她在说什么。
“老婆好,我是你的舔狗……老婆老婆做我老婆……”
听到这初见时类似的话语,硝子脸上染上了笑容,回首去看那两位同学,一个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时不时鬼哭狼嚎两声,一个面带微笑静坐不语却眼睛发直。
啊,两个笨蛋,机会在眼前都不知道如何把握。她想着,心裏的隐秘欢喜无人分享,似乎转变成了一种更加奇妙的窃喜,又带点羞恼与紧张,覆杂的让她有些无措。
然后她就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低沈男声:“她喝醉了。我先带她走了。”
抬头入眼的是一张黑发黑眼的成熟男性脸,嘴上的伤疤有些湿漉漉的,身上有着微弱的酒气,看到那黑衣服勒出来的夸张胸肌和充满性张力的身材,她才想起这人是谁。
之前的“小白脸”、“天与暴君”,后来成为了音外面产业的经理……大概是属于她“副手”或者“助理”一样的人物。
只是这样骄傲的人怎么会心甘情愿做个助理?果然,对方压根没等她反应,两句陈述住平淡知会一声后,抱着鹤见音扬长而去。
她多他的了解和印象更深了一步:是跟五条一样强势又糟糕的性格。
硝子收回了目光,玻璃杯中的酒精折射出了一种清澈透明的黄色,美妙的光泽。她晃了晃酒杯一饮而尽。
算了,还得是先携手驱逐外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