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打断了她,他对这名不知人间疾苦被保护得太好的大小姐没有太多恶感,毕竟对方给钱大方,从不拖欠,也不需要他的服务,每次来就是打一架,她的身体素质极好恢覆能力特强,揍她也不需要留手手软,缺点可能是她的精力实在是有些旺盛,下手越狠她越兴奋,完全是个战斗疯子,不把他也拖的疲累誓不罢休。
不过看在那不需要□□就能赚到的丰厚报酬下,他不仅对他没有恶感,甚至还有些许好感——都是金钱堆砌起来的。
“你知道我改姓伏黑前姓什么吗?”
小女仆:?
难不成是五条?夏油?家入?
她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男人黑发黑眸,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冽,她对那个可能不可置信:“啊?难不成你姓鹤见?”
“鹤见甚尔?你……是我儿子?”
甚尔:……?
话一出口小女仆也觉得自己很蠢,她这个年纪也生不出这么大的儿子,她道歉:“哦抱歉,我不知道。”
被她一打岔,似乎也没有那么不愿意提及那个家族,他收拾好情绪继续道:“禅院。”
小女仆脑子还没转过弯:“……?你之前是出家人?”
甚尔:?
不是,她都没听过禅院家的吗?她还是不是咒术师啊?
在咒术史讲述御三家时睡着的小女仆揉了揉鼻子:“所以呢?有什么关系吗?你不是甚尔吗?无论姓什么你还是你啊,还是甚尔。而且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是伏黑甚尔,之前姓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黑色的眼睛註视着她,她再次真挚的发出邀请:“所以——”
“来高专做老师吧,甚尔。”
高专发工资,她去上课,这样她就可以省掉私课费用了。美滋滋啊。
一直对小女仆不太在意的男人第一次仔细端详了她一番,怎么说呢……真的是个很有意思的小姑娘。他短促的笑了一下,却也没说同意与否,只是陈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