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站在剑上一起盘旋巡逻东京都却被要求什么也不许做的夏油杰:……?
小女仆看着黑发少年困惑的表情,比他还要困惑:“不应该啊……难道我做的好人好事你不开心吗……诶,难道你没发现我在做好人好事吗……不对,可恶,难不成你喜欢劳动改造的那种……”
从她混乱的表述裏,夏油杰总算摸清楚她的想法。她似乎产生了什么误解,以为必须要做好人好事才算“尊重生命”,他当时说的话只是出于她有能力而见死不救的失望,有心无力和有力无心是两个概念,身为强者若不能帮扶弱小还算什么强者呢?
对于小女仆的过去,他一无所知,或许不算事一无所知,隐隐约约摸到了些许痕迹,她生活在一个古老传承的五条家族,过着阶级分明、奖赏罚惩、与世隔离的封建日子,甚至对于一些基本的道德观念都有些微认知上的偏差,本来以为重新纠正改变她的三观理念会是任重而道远,却没想到她接受的如此的快速,就像是一张白纸,或许上面有一些斑点污渍,但只要耐心的用更为浓重的颜色去绘制,就能完全的盖住原本的污渍。
夏油杰笑了,发自内心而牵引出微笑的嘴角乃至眼睛,面上的肌肉形成了一个自然舒缓的笑容:“嗯,我很开心。”
背后是昏黄的落日伴着彩霞漫天,大片大片的树木与起伏的山丘,黑发dk弯起了眼睛黑发d
k笑得简单预约,但因为这霞光万顷的背景,俊秀中反倒是带了几分说不明的味道,小女仆都看楞了一瞬,不知为什么在这个笑容了有些脸红,她看着少年:“杰笑得真好看。”
这回有些脸红的变成了夏油杰,她还在那裏继续夸讚:“不对,不光笑的好看,长得也好看,手也好看。”
脸皮薄的人很难抵挡得住这样真诚的直球,对方的眼睛亮晶晶的,身后似乎还有尾巴在哪裏摇来晃去满是欣喜,这样直球的的小女仆,这样直白的眼神,实在叫人很难受得住。
黑发dk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只是在残阳如血下不那么明显,他偏移了视线,压抑住想去撸一把少女的头的冲动,克制的将蠢蠢欲动的手握握拳抵住下巴:“不要这么看着我,音。”
小女仆“啊”了一声:“你是不喜欢吗?不喜欢我看着你吗?还是不喜欢被人註视?”
……
那样全心全意的註视,实在是太犯规了。
看着她的表情变成淡淡的失落,那些自我克制、自制力最后还是败给了她的失落,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我很喜欢。但……”
“什么?”
夏油杰嘆了口气:“没事,这样就很好。我很喜欢。”
小女仆的眼神更加热切了,像是小狗看到香喷喷的火腿忍不住想凑近上去舔两口,是热情奔放的,所有不是不喜欢,但会让人有一种被当成食物香饽饽的奇怪感觉……她满脸喜悦:“那太好了!”她掏出了一尊细细长长歪歪扭扭,背后自带圆盘背景,隐约可以辨认出人形但形容十分抽象的泥塑,“
杰,生日快乐!”
看到泥塑上“夏油杰”三个字的黑发dk:……
“谢谢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