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仆眨眨眼,听话的转身走向出口。
直到赌场在视野裏变成一小点,小女仆才撤了撤甚尔的衣摆,她的眼睛弯成月牙:“甚尔好温柔。谢谢呢。”
男人很少能在工作服务外的时候听到别人说他温柔,他挑起了眉毛,没有否认也没有接话:“去下一个地方。”
然后他们就去了他家。
小女仆:……
“所以我替你赌赢了那么多钱你不感谢我居然还让我来照顾孩子?”她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男人毫无愧疚感的模样,忍不住发问,“甚尔!你还是人吗!”
甚尔看着她捂着男孩子耳朵才敢指责辱骂他的模样,露出了一个愉悦的笑。他的笑容也不是那么正,微带着几分邪气,大约是因为右嘴角的弧度比左边的更高一些:“你才知道吗?”
毫无愧疚,毫无悔意,显得跟他较真的小女仆更加傻白甜,她赌气似的瞪了一眼甚尔,然后低下头看着怀裏的小朋友——从脸来看完全就是甚尔德翻版,任谁都不会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亲生的,绝对是亲父子。
不过哪怕是生气,小女仆也没有迁怒于小孩子,坦白来说,这个小朋友真的非常可爱又乖巧,黑色的头发,皮肤白白嫩嫩的,眼睛黑到发蓝,被陌生人捂住耳朵也不吵不闹,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她,又圆又大的瞳仁像是一面剔透的镜子,清晰的倒印着小女仆的模样。
她问甚尔:“他叫什么名字呀?”
“惠,伏黑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