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时间不容耽误,小女仆看着他的眼睛:“生命是无价的,救人要紧,我一个人没事的!”她将剑斜插在地板裏,放便随时拔出来。她根本没意识到他俩之前在冷战闹矛盾,只以为是青春期情绪变化无常,所以这个时候还记得笑瞇瞇的邀功,“你说的话我一直都记得呢,杰。”
……
夏油杰去单打独斗了。
伤员失血过多,小女仆的灵力修好了破损的心臟已经是极限,度过危险期,她物理包扎了一番,确定问题不大了,才提着剑准备去找咒灵干架。
雪上加霜,这裏不只有一只特级咒灵,还有一只徘徊在厕所的一级咒灵。
行吧,是时候展示真正的实力了。
小女仆拔出了剑。
她的实力已经达到一级咒术师的水准,祓除完她赶到夏油杰那裏,那便他刚收服那只特级咒灵。跟小女仆不同,夏油杰的术式叫做咒灵操使,是收服咒灵为己用,所以他一般不会直接祓除。
诶等等,所以他当初为什么要祓除那只二级咒灵?那只咒灵的能力很有用啊……
小女仆看着他吞下那黑漆漆看起来就非常难吃的咒灵球,无论多少次看到都觉得十分神奇,不用品尝也能感受到那玩意儿有多么难以下咽,但她还是会好奇这东西的味道,到底是想依托答辩,还是想发了霉的泡面呢?
她好奇的拉了拉他的衣角:“杰,是什么味道啊?”
夏油杰顿了一下,很平静的将这种恶心的味道描述出来:“就像是将擦拭过呕吐物的抹布囫囵吞下一样。”
“……”小女仆难以想象,她讷讷说道,“那的确是很恶心的味道……”
她掏出一把糖塞给他:“杰,一会儿我请你吃大餐吧。”
“你老吃那种东西……一定会很有压力吧。”她突发奇想,“那擦拭过呕吐物的抹布……下次给我尝尝呗?我就舔舔,就一口。”
夏油杰:……?
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奇怪的要求。不过在她插科打诨下,那种难以言喻的压力的确退却了几分。他甚至能笑出来:“好啊。”
或许她真的对生命不太在意,但没关系,她本性依旧是善良的,她对他的关心也是发自内心的,所以来日方长,慢慢说慢慢来,潜移默化下,她一定也会有改变。
只要他耐心点,再耐心点。
“咳。”他身边还有个金发少年,他似乎有些尴尬,看着这愈发奇怪的氛围终于受不了清咳了一声,然后就看到两双眼睛都盯着他看。
……好像更尴尬了。
他只能继续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夏油杰和善的弯起了眉眼:“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