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孩子与被发现
甚尔是不是人暂且不说,但伏黑惠是个很乖巧的小孩,有过奶孩子经验(神子)的小女仆刚开始还有些手忙脚乱,但很快就能适应下来。
五岁的孩子语言表达没有太大问题,他一个人坐在毯子上玩着积木,偶尔用着奶声奶气的声音跟小女仆说话:“绿色。”
诚然跟现在的鸡掰猫不太一样,小时候的神子也很乖巧可爱,可跟伏黑惠是不一样的乖巧,神子他太高高在上,他的乖巧甚至带着那么一点冷漠神性——是一切都不放在眼裏的淡漠疏离。而伏黑惠是习惯了被忽视被放置后的早熟的懂事乖巧。
直到拼完整个堡垒,小小的男孩子才抬起头,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姐姐,你还不走吗?”
小女仆“啊”了一声:“我?我不走啊,我陪你玩。”
如果是眼睛是心灵之窗,那小朋友的眼睛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凈的窗户,他对这个世界懵懵懂懂,但却很擅长于观察:“没关系的,我一个人也能玩。以前来家裏的姐姐和阿姨们也是陪我一会儿就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一个长相漂亮可爱不哭不闹善解人的的乖宝贝萌娃说出这种话,真叫人很难不心软,小女仆楞了一下,她把伏黑惠抱到了沙发上,蜜色的眼睛平视着对上小朋友:“不会哦,我喜欢陪你玩。”
……
她没说谎,她的确很喜欢陪伏黑惠玩,甚至比他玩得还认真,无论玩什么游戏都会使出全力,赢了之后比三岁小孩儿还要开心。五岁的伏黑惠第一次尝到失败与挫折的滋味,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直到最后输到脸上都贴满了白条,他才有些忍不住的红了眼眶。
正在美滋滋庆祝着胜利的小女仆瞥到了那一点欲坠非坠的泪水,她看着伏黑惠:“是因为一直输所以才伤心的吗?”
“没有。”
欲哭不哭的样子太没有说服力了,小女仆想了一下跟他解释道:“我比你大也比强,赢了你很正常,我很认真的跟你玩游戏,没有把你当孩子而是把你当成了一个跟我一样的“大人”,我以为你这么聪明这么优秀是会希望我平等看你的……很抱歉,所以你希望我让着你吗?”
伏黑惠瞪大了眼睛,甚尔经常会带各种各样的女人回来,他也曾跟着他碾转于各样的家庭,倒不是遇到过什么暴力等不太好的事情,只是那些女人们註意力大多都集中在了甚尔身上,于他只是附带的爱屋及乌,已经习惯这样的漠视,突然被人平等对待,耐心解释,他甚至有些害羞。
从额头一路红到下巴,只能小声的说:“……不要,我不要你让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