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傻得可爱,也是一种难能可贵
沈明月拍拍手,看着漫尘小姐,“好啦,公主殿下你就慢慢思考吧。”她指指我,“其实我俩主要是奉太子之令来将魏予慕带回去的。”
漫尘小姐便朝沈明月摆摆手,整个人还一副陷入思考的样子。
“公主,那么我等告退。”沈明月说着拉着我和应楺走了出去。
“你们是怎么知道......”
走出燕喜楼,我赶紧朝沈明月问道。
“惊讶什么!”沈明月一把推了推我的脑袋,“昨晚宫宴我和楺楺又不是瞎子”,沈明月继而朝我凑近,“不过你那个时候为什么要那样子费心撮合她们?”
“那你们呢?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又为何要掺合进来。”我看看沈明月,又看看应楺。反问道。
“为何不呢?撮合公主和那位,对我而言可是获益加倍。”应楺淡淡说道。
“我只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吃到了皇室的瓜,却是个苦瓜。”沈明月摆摆手。
“那我就是希望有情人能终成眷属。”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我摊开手,说道。
“说得好!”沈明月朝我竖起一个大拇指,讚同到。
应楺却一下整个人闻言变得深沈起来,她面目严肃的看着我,“你真是如此想?”
我点头看着她。
“你可知如果历子言同公主一条心,那么今日便不会令我二人前去从公主那裏把你带走,而你应当同历子言一条心,却要为公主的私事出谋划策,你这样夹在历子言同公主之间,就形如间接插手了皇室之事,是很危险的。”
是的,我点点头,我能不知道吗,一开始我就只想同历子言为敌,可是我万没想到皇姐会是这个国家的公主啊,如果我的覆仇目的是要历子言江山倾覆,那么必然会牵扯到皇姐。而我做不到与皇姐为敌。
“可漫尘小姐于我有知遇之恩,那时侯是漫尘小姐将我招为燕喜楼的琴师。”我看着应楺,“就算我成了太子身边的琴师,可是知遇之恩重于山。”
应楺眉头一皱,一只手捏着下巴,“奇怪,对于一枚打进内部的棋子,历子言竟然不但不怀疑反倒信任你。”
额...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世间的事世间的人更多的是为利而来,为利而往,你身份如此浅微,却为一腔热忱,你又如何有通天之力......总之不管怎样,我都好心提醒你,皇室之事能避则避。”应楺朝我说道。
“多谢应楺小姐提醒。”我朝应楺说到,心头有一些小小的感动,我知道她是为我的安危着想才会真心告诫我。可是她不知晓如今的我,哪裏还惧死呢。
回到历子言府邸的时候时辰已经在正午。
“魏姑娘,殿下正在书房等候。”
小九早已候在门口,见到我便朝我说道。我点点头,朝历子言书房步去。
房门半掩,我轻轻地推开,又轻轻的合上。
转过身,见历子言背手站立在窗前,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清冷。我走过去,手裏朝她行礼,“太子。”
“后宫的那位,今晨诞下了一位小皇子。”历子言平静的说道。
我心头一惊,记得她曾说过,一旦那位妃子诞下皇子,便是她的危机之时,从这个时候开始皇帝便不会再对她顾忌。所以她是在为此而忧虑吗……
“不过好在父皇也终于下旨令叶元帅进攻炽国。”
战争这么快就要开始了吗……我忽而有些不知所措。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可它竟来得这样突然而迅速。
“那么太子是要启程离京了吗?”
历子言回身看着我,“摇摇头。”她一只手扶着窗框,“父皇这次的用意,我也不能猜到。”
“太子不好了!沈小姐遇刺了!”
小九一下子推开门说道。
历子言快步朝小九走去,“谁受伤了?”
“回殿下,是应小姐,受的是箭伤。”
历子言快步走了出去,“箭上可有毒?”
“幸而无毒,仅伤及了手臂。”小九赶紧说道。
我紧紧跟在历子言身后。
“她二人是在何处遇刺的?”历子言又问。
“回殿下,是湖边,刺客潜进了湖中,沈小姐和应小姐走过的时候,刺客朝沈小姐放了暗箭,应小姐为沈小姐挡箭而伤。”
“废物!府内守卫都是一群废物吗!”历子言气道。
匆匆赶到,应楺正坐在石凳上接受包扎,石桌上横放着一支带血的箭,还有一截染血的衣物。给应楺包扎的人,正是林逸。沈明月手裏拿着一块手帕,眼裏含着泪替应楺擦掉额头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