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想撮合她们,可惜很遗憾,就在刚才我已命胥离提前带人埋伏刺杀王志。”
“如果胥离事败被抓,那可是死罪。”
“什么!”我生气的看着历子言。
历子言摆摆手,“魏予慕,你的行举,简直是对我智商的侮辱,你的行举,只会加速她们的分离。”
历子言笑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连胥离都知道,什么都不让她知道,才是最好。可是魏予慕为何你就不明白呢?没有希望便是最大的希望!你给她一点希望,就给她种下失去希望的种子,你给了她希望,有一天这份希望死掉对她而言才是最致命的你明白吗!”
“为什么希望会死掉?因为是你啊,是你要抹杀这份希望啊!你们是骨肉血亲,可你连我这个平民百姓也不如!起码,我也会心疼漫尘小姐,可是你呢!历子言你心疼过自己的亲姐姐吗!”我死死的同历子言对视。
“可是你呢?”
“就算你会心疼漫尘小姐,可是漫尘小姐,会心疼你吗?”
历子言受伤的看着我。我却对这句话疑惑了。我与漫尘小姐身份悬殊,又本身非亲非故,漫尘小姐自然没有理由心疼于我,这是我自知的。而且我之所以心疼漫尘小姐是因为脑海裏还保留着皇姐的记忆。
所以我朝历子言老实的摇摇头。
“我无所谓的,漫尘小姐就算要杀了我也没有关系的。”这一世,我与皇姐无缘,但你历子言同皇姐有缘,你不该同我一般如此无所其谓。
“殿下,公主殿下到!”
小九又匆匆赶来。她身后,一身白衣作男子打扮的漫尘小姐大步流星而来。
我,历子言,应楺同沈明月齐齐朝漫尘小姐看去,只觉不过一会儿功夫,她就像换了一个人,脸上哪裏还有愁容,整个人春风满面。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沈明月呆呆的说到。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众裏寻她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漫尘小姐手裏握着一把折扇昂首阔步走来,嘴裏念道,见我们几人都看着她不说话,她啪的一声打开折扇,只见白色的扇面上郝然写着山有木兮木有枝几字。
“哦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沈明月凑近接道。
漫尘小姐一笑,甩甩袖子,将扇子翻过来。
我们齐齐又看过去,只见上面郝然写着衣带渐宽终不悔几字。
“哦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沈明月又接道。“哦!好像什么也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我换一身男装,方便拿扇子,怎么样,够不够浪漫~”漫尘小姐扇着扇子一脸傲然。见我们不为所动,继而她目光一闪,“你们,怎么,这反应?”
“我说了,不该给她希望的...现在你们终于知道她的真实样子了吧。啊好丢人!”历子言小声嘀咕。
“这...你也没说过啊...”沈明月轻声道。“我只是随口说说,哪知道公主是真信啊……”
应楺一拍沈明月脑门,“还好你只说了这么多。”
漫尘小姐又啪的一声合上扇子,低头从袖子裏取出一串红豆手链展示给我们看,“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说完,漫尘小姐自个盯着那串手链细细打量。
“你们说,她这样能有效吗?”沈明月轻声问道。
“有奇效也说不定。”应楺含笑说到。
“对于胥离那厮的话,有效是其次,关键一定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我小声感嘆道。对于胥离那厮而言,漫尘小姐的魅力还用说吗……只是漫尘小姐从头不自知而已......
“所以胥离那家伙会死也幸福吧。”历子言的声音一下犹如醍醐灌顶。
“去!晦气!”沈明月首先一个被打回了现实。她不情愿的斥了一声。
我也收回脑袋,站在原地楞楞的看着漫尘小姐。一瞬间见到她的模样,更心疼了。此情此景这样的漫尘小姐,也只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姑娘,我有些后悔了。
“日暮,黄昏,天时地利,我特来寻琴师,商议届时为我从旁奏乐。”漫尘小姐说着,看向我,微微一笑。目光熠熠生辉。
“不知皇姐来之前可有给自己卜过一卦。”历子言上前一步说到。“或者给她,卜过一卦。”
漫尘小姐拿着红豆手链的那只手便一下犹如定格在了半空。
继而只见一人,匆匆赶来,一身黑衣,竟是柏钰。
“主人。”
只见柏钰快步走过去,在漫尘小姐耳边低声耳语。下一刻便见漫尘小姐脸色随之骤变。
她一把放下半空中的手,手裏紧紧握着那串手链,“立刻命人阻止她!”
漫尘小姐朝柏钰命令道。
随即转身沈沈的看着历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