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唯一的解药
“阿姐......”
我一把扶住漫尘小姐。
“公主,公主她怎么了!”仆从跑了过来。
“公主晕倒了,快送公主回府!”
“派人速去崖下搜寻胥离!”
“是!”
一丫鬟连忙接过漫尘小姐,其余人皆四下散去搜寻胥离。
顷刻间四下死一般沈寂,唯有胥离坐过的那把椅子在夕阳的映照下透出夺目的光,我挪动着步子,缓缓地走过去。
我走到悬崖的边缘,朝崖底望去,一条大江横亘,江流滔滔。
我定定的看着崖底,忽而情绪翻涌,“不。她没有死的!她一定还活着。”
“不。她断了腿,她一定死定了!”我退了一步,另一个声音却同时在耳边响起。
“是...谁害死了她?”我缓缓的抱住头,向着空中问询。
“是你,魏予慕,是你害死了她。”一道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如惊雷贯透心底,我感到自己的心腔肺腑顷刻间正在焦糊一片。
“不...不是的...不是的...”我将头抱得更低,我对此无措,我感到无能为力,异常的情绪在心内翻江倒海,“我没有...我没有...不...不是我......”回忆不停蔓延在脑海,有种名为愧疚的东西正在一点点将我围裹。如枯木为藤蔓缠绕,如荒草为野火蔓延,如凛冬为霜雪席卷。怎么也挣扎不得。
“是你。便是你!便是你魏予慕害死了胥离!”那道声音却不依不饶。
我捂住耳朵,不想再听,那道声音却怎么也无法摆脱。
“不是!不是!不是!!!”我大声吼道,朝着四周的阴魂不散。一下子坐倒在地上。我死死的闭上眼睛聆听四周猎猎的风声,风声阵阵,可定人心。良久,缓缓抬起头,“是历子言。是历子言害死了胥离。是历子言!”
对!
我一下站起来,对着崖底怒吼,“是历子言!!!”
“是历子言/是历子言/是历子言!”崖下忽而传回阵阵回声,我一下怔在原地。
“胥离!”我一下子跪在地上,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整个人崩溃不已,“胥离......你让我此后还有何面目去见漫尘小姐!”
不知过去了多久,仆从走来。
“魏姑娘,离小姐的尸首已在崖下寻到,离族之人已经将其接走。”
冰冷的话语,不再有任何悬念。心头一悲,我点点头。朝仆从挥挥手,往回走去。
走回去的时候,漫尘小姐刚好醒转过来,被红叶搀扶着坐下,大厅空荡一片,纵无声无语我也感知到她的悲伤在其中无尽蔓延。因着情绪大动,她整个人很是虚弱。仆从上前告知胥离的消息。
漫尘小姐点点头。
“予慕,我好像做了一场梦……”漫尘小姐茫茫然看着我。
“为何......”漫尘小姐一只手按在椅背上,我见她削瘦的手背上青筋毕现,漫尘小姐缓缓的站了起来,悲怆的声音裏带着无尽的不解,“为何她要对我如此残忍……”漫尘小姐直直的看着我,哽咽不已,“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主子!”害怕自家主子跌倒,红叶赶紧扶住漫尘小姐。
“走开!!!别扶我!!!”漫尘小姐一把拂开红叶,朝她怒吼。
“漫尘小姐!”
我扑通一下跪在漫尘小姐跟前。
“予慕!”漫尘小姐不知何故,看着我一下走过来扶住我,“予慕,告诉我,这是一场梦!这只是一场梦!我只是我只是在梦裏没有醒来!告诉我,你告诉我!”漫尘小姐用力摇晃着我,两行清泪漫出。
我抿嘴,抬起衣袖一把抹去眼泪,哽咽道,“漫尘小姐对不起!”漫尘小姐悲伤的看着我,摇摇头,站了起来,用力挥起衣袖。
“来人!!!”
我听到她震耳欲聋的声音,话音落,几名家丁齐齐跑了进来。
“公主!”家丁跪在地上齐声说道。
“即刻!将文行召来!”
漫尘小姐震怒到。
“是!公主!”家丁应到,纷纷领命出去。
下令完毕,漫尘小姐再次坐了回去。她靠着椅背就那样盯着门口,“你先平身,红叶,准备鞭子。”极冷的语调,极淡的声音。红叶转身离去,我起身,默默站在一旁。
不多时,便听人来报,文行到。只是文行那厮怕还不知情况,只当漫尘小姐是想见他,春风满面的走了进来。
文行看漫尘小姐一路目视他走近,脸上更是喜悦,抖抖袖子,手裏作揖道,“文行参见公主,不知公主传召文行,可是我与......”
“把他绑起来!”漫尘小姐起身怒道,直接打断了文行
后面的话。
见漫尘小姐突然发怒,文行还有一点懵。但左右家丁却没有一点犹豫,立即一拥而上将文行即刻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