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见你了
“那又如何!当游街以为示众,千刀以及万剐!”
彪形大汉站出来,狠狠道。
“来人上前护驾!”
我带着金若银往后不住退去。
下一刻一排侍卫便护在我二人身前,一连串拔刀的声音接连响起。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民愤了,绝不可伤及到一人。”金若银朝我说到。
我看着已经提起木棍的百姓,点头,“我也看出来了,有心之人的目标是整个皇室,但我们必须自保。”我目光深深,或许,根本不会有人关心魏予慕是喜欢女子还是喜欢男子,但有人却会关心如何利用乐悒公主的身份来进一步激发民怨。因为对他们而言,这是难得的机会。没有人愿意错过。
“你看,世事往往容易陷入进不得退亦不得的局面,无论怎样,都会错,无论怎样也都会对。只有内心的明媚与晦暗,没有对错。”她忽而低头看着我,柔柔说道。
“是的。”我听着,目光暗暗,“如果我的手上今日沾染了这些百姓的鲜血,你还会视我如初吗。”我忽而低沈的说到。没有对错,可是也避不开,在抉择之中抉择,在决定之下决定。
她目光落在我面上,上前一把抽出侍卫身上的佩刀拿在手中,“如果到那样的地步,那便一道沾染罢。”
“即使一起下地狱,地狱又如何不是天堂。”
“噗嗤!”认真的模样,把我逗笑了。我轻轻取过她手裏的刀,温柔道,“这样拿着刀,很容易伤到自己的,不小心割伤了自己怎么办……”
“魏予慕,别小看我。”她傲然说到。
“你啊
,可知今时不同往日。”我将手裏刀不轻不重的扔在地上,伸手一把接住凌空飞来的木棍。我用力捏紧木棍,感受着那剎那消失的一股暗劲,随后用尽全力,朝对面狠狠砸过去,人群中,一黑袍男子应声扑地。
“上!”
彪形大汉见状,一声令下,一群人冲了上来。正方要与侍卫冲撞之时,忽而一阵马蹄响起,一大群士兵将人群团团围住。一人骑马飞至,我一看不禁大喜,来人竟是三皇兄魏骛。
“皇兄!”
“本皇子再次,谁敢动本皇子的皇妹!”三皇兄气势汹汹,我不由感动万分的朝他唤了一声。
三皇兄一把拔出腰间佩剑,骑马停在我跟前,头一次如此严峻,“皇妹,怎如此容人欺负,别忘了你还有兄长。”
“皇兄你怎么来了,皇嫂呢?”我看着三皇兄,朝他问到。这一向都是三皇嫂凤风火火来着。
“予慕!我在这呢!”话音落,一辆马车缓缓停下,正是皇嫂冲我招手。
“你皇嫂有喜了,这不行动不便骑马。”三皇兄摸摸头说到。
“这可真是一件大喜事!”我赶紧朝三皇嫂迎过去。
“皇嫂!”我扶着三皇嫂往前走。
“予慕,听说你府前被百姓围堵,我同你皇兄一刻也不敢停留。”
我眨眨眼,“那想必皇嫂也听闻予慕的荒唐之事了……”
三皇嫂却是玩味的一笑,“你以为是谁传信与我的?”
我猛的看着金若银。只见她朝三皇嫂轻轻一施礼,“皇妃有礼。”
三皇嫂目光落在金若银身上,频频点头,“嗯,果真是明艷动人,予慕,你捡到宝了!”
我不由白了三皇嫂一眼,我也是宝好么。
“来人,拿下!”
下一刻,又齐齐被三皇兄的声音吸引了註意。
只见三皇兄一把跃下马,下令士兵直接拿下那起头的彪形大汉和书生二人。整个过程无比迅速,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三皇兄从怀裏掏出一文书,“本皇子已经取得实证,此二人一名王五,一名张汾,乃是敌国奸细,多年来蛰伏在我朝,只为煽动民心。”三皇兄将文书举过头顶,“王五,张汾皆是二人化名,尔等还要在此听从二人之言吗!”
人群倒吸一口冷气。自然,在敌国细作面前,我的作为已经不值一谈。
一连串木棍落地的声音,百姓开始齐齐跪地求饶,“还请三皇子开恩,我等无意冒犯公主,皆是受二人蛊惑!”冒犯公主未必会死,一旦通敌则必死无疑。
“皇妹今日不怪罪尔等,尔等理应感恩,将此二人押下去,严加审讯!”三皇兄一挥手,朝士兵下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