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言是否
“好。”
我点点头,应到。
江中景,世上人,往来而不绝。身边人,恰似人间极盛的烟火。
如何让你知晓,总是在一片明明灭灭中,我不想离开你。
“逛街市,赏灯火,说暮年到白首,这感觉总像一场梦似的。”我踩着地上的石缝,一步一步的走,打趣说道。
“梦。”
“好像近来你老是在提及这个字。”若若蹙眉看着我。
“是啊,梦。”
“太过美好,称为梦。”
“如幻是真,称为梦。”
“啪!”若若一把拍在我头顶,或是被我这不争气的言论气到了,“你不如直接说自己患得患失好了。”她如是说到。
两侧,安静如泥。
我瞪大了眼睛。感受风声,从空气中穿过。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我记得这流传甚广的诗句,并且觉得它无比的充满道理。”我朝若若点头。
“何解?”她两手抱臂。
我走过去,匆匆忙忙说到,“你看啊,经过这段时间,我想了又想,这人世间的法则,千年也好,万年也罢,从来都没有什么所谓的绝对完美的双全之法,得此失彼,得彼失此,这才是人世间的常态。”
见若若听得认真。我又继续道,“你看啊,纵然我是公主,即使如今凭着公主的权威让黎民闭口,可是这样的权威又能持续到多久呢,一个王朝再是强大也会面临未知之数,在漩涡的中央,就必然会卷入漩涡不可自拔。”
“嗯,有道理。”若若点点头,“你继续说。”
“人生不可既要且要,太过贪心,便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人既然已经站在了某个地方,那么更应该知道自己将来会面临的处境。”我认真的看着若若,“我会在皇宫安排一场大火,届时父皇会昭告天下世上不再有乐悒公主其人。”
“你……已经决定好了?”若若一把拉住我。
“嗯。”我点点头。“其实那些人骂的话,并没有骂错,我作为一朝公主,理应为天下做表率,这世上谁人都可以如此,而唯有作为公主的我不可以。不管这本身是对的还是错的,只要世界是这个样子,便不要谈论对错,因为这天平永远没有平衡。因为在世人眼中,乐悒公主就是错的。所以,既如此,何不就此让乐悒公主消失,只要世上不再有乐悒,这便是魏予慕为此付出的代价。而世人也再也无由寻乐悒公主的麻烦。”
“如果你已经决定好了,那么我只好为你鼓掌助威。”若若笑道。并轻轻拍了拍手。
“过几天我就回宫将此事告知父皇。”
数日后,同个时间同一条街道。
沿着街道,又行经过一阵,走到了金府的大门前。还未待走近,已见庭院中火光簇簇,“这是?”
看着家丁架起了碳火,我偏头看着若若。
“这是我叫他们提前安排的烤肉,玩了这么久你也该饿了吧?”
“可是……可是这也太丰富了吧!”我走过去,看着四周满满当当的食材,天上飞的,水裏游的,通通都有。
“哦!还有这好些酒!”我目光落往地上的好大几坛子酒,以及一旁精致的酒壶和酒杯。
“这是要灌醉谁?”
“当然是谁酒量差的,被灌醉咯。”不见其人,先闻其声,我仰头朝屋内走来的人看去,“三皇姐!”以及她身后的……“胥离!”我惊嘆不已。
“什么胥离,她叫石头。哦单姓一个木。”三皇姐拍拍手,淡淡说到。
我偏头诧异的看着若若,“木……木石头,您可真会取名……”
“嗯,期望所至,希望这次这人不再又木又石头。”
“呵呵……呵呵……”我嘴裏干笑两声,“只要您别再给人洗脑就谢了天谢了地了。”
若若昂首,“自然不会。”
我看着三皇姐,“皇姐,这木……石头,石头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三皇姐朝我微微一笑,继而目光落在若若脸上,面色骤冷,“这,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姓金的你到底给我安排了怎样的奇葩!”三皇姐低吼。
奇葩。哦好熟悉的两个字哦。我看看胥离……不,木石头,“这……这不眉清目秀,秀外慧中吗~”
“穆思骰,是穆思骰,玲珑骰子安红豆的思骰!”木石头赶紧上来给自己辩解,“三公主说我的名字听起来又木又石头才说我是木石头的!我是穆思骰,思骰!”
“是奇葩!”三皇姐大声吼道。
“不是!”穆思骰回到。
“我看也不奇葩啊是吧若若?”我说到。熟悉的,还是从记忆中重现,一切又好似没有什么改变。在触及的时候,这一刻,却好像记忆被生生扯出了一段,却怎么也无法原封不动的装回去。我想我想起了一些往事,譬如什么人曾在某时出现。我想我想起了一些往事,往日之事,不可挥去。
三皇姐对着若若怒目圆睁,为什么你没有告诉我这个家伙会看守金山!
若若摊开手,“殿下想要打开金山不是吗。”
“是啊!可是我打不过她啊!”
三皇姐指指思骰,激动不已。
“可是你还是打开了不是。”若若面无表情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