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令人高兴了
“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脑海裏想着这句话,我心说难怪书菱叶和三皇姐能成好友了。这两人观点还真是出奇的一致。
“青山就在那裏,纵然我再喜欢,倘若青山不向我走来,那么青山便还是青山,我站在这头纵然心中再喜欢青山便没有丝毫意义,而走向青山,纵然青山岿然不动,而我尚可以收获一片风光,我心中的青山便有了意义。这个看法,我也认同。”
若若手裏拿着杯子,慢慢说到。我诧异的看着若若,是么,在她心中我也是青山么。我不禁喝了一口酒。
书菱叶朝若若回以一笑。
“青山就在那裏,来与不来由我决定,而留与不留则由青山决定,故而走向青山未必是被动的,走向了青山之后,青山便成了被动。”
三皇姐点头说到,并意味深长的看着小弟。
小弟眨眨眼,“对我而言,也许这般的秉性对于青山从未有过怀想,心中之山它将是如何模样亦不曾深思。但倘若一朝,只一朝,我便知道那是青山向我走来,我只这样一想,这便是心中无法压抑的欣喜。”
我轻轻抿一口酒,很是欣慰的看着小弟,任她一路天真无邪,也会有一天忽而成长。也曾想小弟她会配得良人,没曾想缘分这样的事,却也如此。虽此路艰难,但亦愿她得其所愿。
小弟看着书菱叶,一只手捏着她衣袖,目光真挚,“菱叶小姐,如你所言,我是一个迷信的人,所以我愿深信你便是神明所赐予我的,此后,菱叶小姐便是我心中唯一的选择。无论何时,我都将心中坚定这一选择。”
书菱叶点点头,饮了一口酒,“我相信,作为信徒的虔诚。”
“嗯,相信就好,酒可不能再多喝了!”小弟一把夺过书菱叶手裏的酒杯,又轻声说到。“我是你...虔诚的信徒。”
“呵呵~”小弟倒是能说会道,我不由心头笑了起来。不过她怎么看起来这么模糊了呢?我低头看看杯中酒,又提起喝下。
“大小姐,你也不能再喝了。”小弟朝我说道。
我摇摇头,不让小弟取走酒杯,“你们...都说青山,青山长...青山短。”我喝下一口酒,“什么...青山来...青山往,你们说的...那是青山么...青山!只能就我,青山不就我,我就哭。”一个重影两个重影,我瞪着眼睛数。
“噗嗤~”三皇姐再次一口酒喷了出来。一只手赶紧按按我额头,“皇妹你何时喝醉了?”又默默朝我竖起一个大拇指,朝我轻声道,“不过说得好,再多说些就能气死某人。”我看着三皇姐,眼前模模糊糊,她的话我听得清晰却好像怎么都听不懂。
“刚刚,就在刚刚啊,你们一直在讲,她就一直在喝。”思骰指着我说到。我抬头看看思骰,朝她笑。
“随她吧。”若若摇头看着我。
“这...你都不管管?”三皇姐诧异的看着若若,又嘴裏嘀咕,“这不像你的风格啊。”
“哼,谁会把醉言当真。”若若淡定的看着三皇姐。一只手扶住我。我感觉额头间淡淡的凉意又伴着一抹暖意。但是我忽而很困,很想倒头睡去。
“谁不会把醉言当真!”三皇姐连忙指指书菱叶,“那这家伙不是当真了。”
“三公主啊,这才要过去了,您别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餵!”小弟赶紧出声到,偷偷观察书菱叶的反应。
“哦,清央这是说我太过小气?”书菱叶一脸认真的看着三皇姐。
“我没说你,我说她啊!”三皇姐指着若若,赶紧道。又嘴裏吐槽,“你可真会祸水东引......”
“说她就说她,做何要拿我做挡箭牌。”书菱叶拍拍衣袖,“果真是越发尊贵的三公主,三公主殿下,多年不见,你我情谊果真是淡了,淡了啊。”在说到殿下两字的时候她还特意加大了声音。
“菱叶啊,是你想多了!我是说她,她不是太能说了吗!看给我急的。
”三皇姐激动道。
“三公主别急,思骰给你水,喝了水就不急了。”
思骰端着一杯水就走了过来。
三皇姐接过,咕咚一口喝了水,瞪着思骰,“喝了水我也急!你们一个个,我就只能说得过你这个呆子。”
思骰一把放下杯子,旋即脚下扎一个马步,“三公主别生气,思骰给你扎个马步看。”
三皇姐看思骰一眼,气不打一处来,“那你就扎着吧。”说完又转过身。
一脸苦逼的看着若若,“姓金的,告诉我怎么让这祖宗能离我远点,她这样整天黏着我我还怎么给自己招驸马。”
若若点点头,“很简单啊,将她打败,你把她打败了,她定然转头就回去重头开始练功去。”
“我要能打败她我用得着问你!”三皇姐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