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已经被关到衙门裏了。”我有些讶然的看着老者,只觉这突来的转折来得太快。
我一把拿起剑,看向金若银,“那还耽搁什么,这便去衙门走一遭。”
买通狱卒进去大牢,询问这个江灏的所在,走过去才发现,竟然是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年公子。一双眼裏却没有半点神采。
我走过去,将手裏的告示在他面前展开,“这上面的人,可是你,你就是江灏?”我朝他问道。
他点点头,嘴裏不住道,“我是江灏,我就是江灏。”
我一把取出剑,搭在他脖子上,他呆滞的看着我,却并不闪躲。
我目光一凛,一把收回剑,摇摇头,“不,你不是江灏。”
继而我偏头看向金若银,嘴裏一笑,“穷凶极恶之人,我想我有头绪了。”
一路往外走,我一路思量,不管怎么看,江灏的行为都太过反常了,尤其是他的目光,那裏面没有一丝求生意志,仿佛他早就准备好了迎接死亡。一个面对死亡能如此坦然的人,真的会是穷凶极恶之人吗?
刚走出牢房外,忽而大牢裏头一阵喧闹,继而只见浓浓烟雾冒出。接着,便有伤着被抬了出来,正是江灏,我们放前脚离开大牢,他竟后脚在自己的牢房引了一把火,将自己烧的面目全非。
看着被狱卒匆匆抬走的江灏,我低头沈沈的再次展开手裏的告示。
“怎么,决定好了么?你要怎么做呢?”金若银在我身边说到。我偏头看向她,只见她目光平和,嘴角似乎凝起一丝笑意。连抱着手臂的模样也显得这样优雅。
“怎么做?”我嘴裏一笑,“当然是去找县令大人重温此案。”
“哦?一天的时间可不够翻案。”金若银嘴裏又是一笑,摇摇头。
“本小姐偏就喜欢挑战极限~”我不甘示弱,坚定答道。对于江灏,可疑的地方实在太多。如果如老者所言,这个人的确是冤枉的,那么这就必然已经是一桩冤案。
“你要怎么做?”金若银朝我问道。
“当然是拿出本该有的身份,朝县令大人施压一番。”我拍拍胸脯,“再怎么说,我魏予慕,承了魏这个姓氏,也算是个皇亲国戚般的人物。”
“那你还如此沈迷同人相赌,有失身份。”金若银摇摇头,我想她是压根想不到我会是一朝公主的,如她所言,身为公主是绝不会干出这样有失身份的事来的。
于是就是这样,本来该是好好一场寻人对决,就这样一下子变成了探案之旅了。
“大人正在午休,不得入内!”
刚一走到县令大人的府门口,便被衙役一把拦住。
“可否代为通传?”我朝衙役说到。
“说了这个时候大人正在午休,不得打扰!”衙役恶狠狠说到。
我低头,自袖口取出一块金牌,随意的在手裏晃动这,“是么,竟不能打扰县令大人午睡么
。”
“韩王!”一个衙役眼尖,一眼认出这是皇叔的令牌,一把跪在地上,“参见王爷!”不管我是否是韩王本身,这块令牌便就如同它的主人亲临。
“小人这就上去通报!”衙役一下子没了气势,慌忙就要冲进去。
过了不多时,便见县令匆匆跑了出来,手裏作揖,“不知是执韩王令牌而来,下官有失远迎!”
“大人裏边请!”
县令大人让开一步,赶紧说到。
我大步流星往裏走,随后走了一步一把停下,看着一路都佝着头的县令大人,忽然道,“速将江灏一案的卷宗交与我过目。”
大人是要江灏的卷宗?”县令大人一怔,继而目光一闪,“大人稍后,下官这就命师爷取来。说着,他向衙役看了一眼,衙役急忙朝一侧走去,不一会儿,一个师爷模样的人,手裏拿着一本册子朝我走了过来。我打开一看,裏面正是记录的江灏一案。
江灏原是王府的书童,上面说三月十五日那天,王府内主人连同仆人都被烧死,唯有江灏一人活了下来,这便是案中的疑点,县令认为正是江灏纵火。动机是,三月十二日,王家少爷曾当众羞辱江灏,江灏怀恨在心,故而生了杀心。证据是,在江灏房间居然搜到了他事先设计的逃生线路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