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头,所以是见面去做第八件事?那么第八件事她不是没说么。那么这第八件事到底又是什么?看着金若银的背影,我嘴裏又是无奈一笑。
我以为金若银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她却将我带进了一所青楼。
上房。
我随着她步进去。
“为何带我来这裏?”我不解的看着她。奇怪的是,进来的的时候,竟然也无人阻拦,什么时候青楼会这样任由女子进出了?
“不必疑惑,这不过是我家开的其中一家分楼。”她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气定神闲的说到。
“就算如此,这也是风月场所!”我用力一拂袖。
她却来了兴致,看向我,“可知来到风月场所,应当做何事?”
“我怎么知道!”我没好气的回到,想也不能是什么好事。
“自然是风月之事。”金若银嘴裏一笑。
“你!”我一下子瞪着她,不由一张脸涨红,说着这般不着调的话,她还能如此镇定。
“你竟如此!”我伸手指向她,想说轻浮,可是看着她,楞是说不出这两个字来,形容一女子轻浮,终是荒唐得很,不由收回手。
她却不管我如何,又从身上取出来一个纸包,打开,将裏面的白色粉末倒入清水中,看向我,“你可知这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我一下子恼了。
她示意我附耳过去。
我果真附耳过去,但听得她在耳边轻声吐出两字。
“chun……药!”我仿似没有听清。
金若银却无比坚定的点点头,是的我并没有听错,这个女人居然要我服下这般的东西!
我一听,不由整个人勃然大怒,“金若银你放肆!”
她定定的看着我,“第八件事,喝下它,我会叫一人与你同处一室,你须得两个时辰内不为药性所动。”
“这太荒唐了!”我摇摇头,看向金若银,“敢提出这样的事,你太大胆了!”
“那么,你可敢?”她嘴裏反问。
我嘴裏一笑,“有何不敢。”
“好。”她点点头,“这裏有男倌,有女倌,你要……”
话未说完,她不由眼裏一惊,诧异的看向我。
我收回方才点住她穴道的手,将门栓好,后回到她跟前,在她越发诧异的目光下,端起桌上的碗,喝进口中。
我拿起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嘴裏露出一丝笑意,一只手轻轻搭在金若银一边脸颊上,“这裏的人,我一个都不要,是谁我都不能安心,我就要你。”
“你!”
她眼裏闪过一丝慌乱。
我却无所谓的摇摇头,“左右只是检验罢了,是谁都无所谓吧。”
我又眼裏一暗,手指轻轻拂过她紧闭的唇角,“若是失败了,那么能提出这样荒唐的要求,你也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不是么。”她闻言不由脸色苍白,我嘴裏笑意加深,“我魏予慕是什么人,你恐怕还不清楚。”
“你胆敢!”
她眼裏瞪着我。
我费力的抱着她,一把将她放在床上。随后独自坐在床边,等待所谓的药性发作。
“魏予慕,你若是对我……”
她忽而更急了,急急的说到。
我回过头,木然的看着她,“对你怎样?”我眨眨眼,“你的药真的有效吗?我到现在都没有一丁点儿感觉。”
“这是我特意寻的,肯定有效。”她定定说到。继而一脸面如死灰。
“哦,是这样啊……”我说着觉得有些闷,抬手在脸边扇了扇。
“怎么样!是不是发作了!”她忽而激动了。
我诧异的看着她,“不是啊,我扇风而已。”
“哦。”她嘴裏应到,竟有些失落。
……
又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没发作。”
……
“不过好像越来越热了……”我用力的扇着,感觉面颊越发的烫,心头扑通扑通的开始跳个不停。
“热,好热。”我一边说,一边扯开自己的衣领。
“热,热死了。”我一边扯一边回头看向金若银,她一脸惶恐的看着我。
我朝她倾身过去,一双眼睛望进她冰冷的眸光裏,一只手轻轻的搭在她的领口。她抿抿嘴,我以为她要说什么了,她却下一刻认命一般,目光平和。
我一只手紧紧拽着她的领口,一只手不住的拽下自己的衣领,眼裏一片迷蒙,一副急不可迫的样子,“好热,好,好热,我要脱掉这破衣裳,我脱,我脱,我再脱!”说着,我整个人一下子扑倒在床上,一把抱住金若银,将脸凑在她耳边,佯装就要亲上去,她一下子偏过头,我停止动作,眼裏带着玩味,眼裏一片清明,“所以是这样么,这就是所谓的药性发作么。”
她茫然的看着我,我却忽而嘴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会是这样么?”我合上她的衣领,一下子起身,一点点理好自己的衣领,嘴裏笑意收了起来,一甩袖,“金若银,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她躺在塌上沈默不言。
我转身,在房内取了一段香,以灯烛点燃,拿过一旁的木琴,铺在桌上,甩了甩衣袖,端正的坐下。
我闭上眼,手指轻轻的搭上琴弦,下一刻,安宁的琴音便在屋子中回荡。
我的心中燃着一团火,但我的眼睛已经看到了高山,看到了云海,我看到了茫茫一片的雪地,缭缭烟雾的仙境。
张开眼,两个时辰已经过去。
我起身,走到床边,一把解开金若银的穴道。
她猛然起身,眉头深锁,“你真可怕。”
我听得她这样说。
我嘴裏一笑,目光一动,回应她,“是么,你也不赖
,你真,可恨。”
我抬手指向问外,语气冰冷,“第八件事我已完成,请你出去。”
她点点头,走了几步,回过头来,“你是……如何做到的……”
“因为毫不心动。”我嘴裏露出不屑,低头轻拂衣袖,“欲念这种东西,根本不入流,又有什么不可控,而你,对本小姐而言,连产生欲念的感觉都没有,本小姐,根本不可能会败给你。”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一把合上门。倚着门,下一瞬嘴裏喷出一口血来。
头顶一道光亮投下,我一把接住飞来的两粒药丸,一口餵进嘴裏。眼裏溢出一丝火气。
“金若银!实在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