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顿时几个打手模样的男子围了上来。
“放肆!”
我目视几人,嘴裏沈声到。一时竟叫几人不敢上前。
男子走过来,一路揉着手掌,语气阴沈,“我倒才发现,能说会道,皮白肉嫩,长着比女子还我见犹怜的一张脸,着实比女子有趣得多。”
“感谢公子今日对在下的礼遇。”我嘴角淡淡一笑,“若有朝我魏予慕能有幸成为太子殿下的入幕之宾,定然会竭尽全力不遗余力的报答公子今日的礼遇。”
“哈哈哈哈!”男子又是一阵哄笑,“我当你何来的底气,原来在这裏。要想成为太子殿下的琴师,怕是你还不知道太子府到底被入府的琴师踏烂了多少门槛吧。进去太子府的代价可是出不来,你赌的是命知道吗!”
“谁都想做天之骄子,您丞相公子生就贵胄,这是气运,谁又一定能预料我没有成为太子殿下琴师的气运呢。”我淡淡的说着。
男子一楞。
“公子,这次不一样,这次连管家都请魏先生入住上房。”见情势不妙,刚好路过的章寒过来打着圆场。
“好,这样一闹,本公子连兴致也没有了,今日先放过你们,本公子不急,后面有的是时间。”
说完,男子挥挥手,甩袖离去。一干打手也跟着他离去。
“呼!好险!差点就露馅了。”
女子见人走远,不由松了一口气,轻轻拍着胸脯。
“你怎么会被认作花魁的?”
我嘴裏一笑,朝她问道。
“花!花魁!”
女子还没说话呢,章寒却是先吃了一惊。眼裏都是亮色的看着女子。
“我才不是真的花魁,都是这身衣服!”女子指指身上衣服,“我就偷偷试穿了一下,就被那文行撞到了,要是被管家知道了,我少不了脱一层皮!”
我却偏头看向章寒,“你竟然不知道花魁?”
章寒摸摸额头,“自打我来到这裏,还没有资格能见到花魁呢。”
女子抬起头,看向上头,“是了,他是见不到师漫尘的,连文行那登徒子都知道自己没有见到师漫尘的资格,才对我胡搅蛮缠不休。她师漫尘在这裏就是众星捧的那月,谁知道她的后臺是谁,某位王爷,或者皇子,总之连老板都要敬她三分。”
“敢问姑娘名讳?”我这才想起了什么,朝女子问道。
“什么名讳,名字罢了,公子有礼,小女子胥离。”
“胥离姑娘有礼,在下魏予慕。”我朝她手裏施礼。
“我方才已经知道了。”胥离看着我,笑着说到,“方才多谢魏公子相助。”
“胥离姑娘!”
章寒嘴裏吃惊道,“你就是胥离姑娘!花魁之下,燕喜楼三大美人之一的胥离姑娘!”说着章寒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花魁之下是三大美人,三大美人之下是六大佳人,六位佳人之下是十大丽人,十位丽人之下的都统称为这裏的姑娘,以我的等级只能见姑娘等级。”
“等级竟这么森严!”我诧异的看着胥离。
“嗯!”她点点头,看看四周,轻声说到,“不管是三大美人还是六大佳人还是十大丽人,我们已经统一目标,达成共识,干倒花魁!”
“噗!”
我和章寒同时惊呆了。这年头,表达立场都这么明目张胆吗!
“胥离小姐放心,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章寒赶紧表明了他的立场。
“我说了也没人会信。”我摊摊手,慢悠悠说到,也算表明了立场。
“很好,琴师,我记住你了,不能让管家知道今日是谁在这裏闹事,我要赶紧走了!”胥离嘴裏微微一笑,说完转身就走。真是来也突兀,去也如风。
“美人就是不凡,你看连她转身离去,那抹身姿都是如此动人,她已经走了那么远,这满身馨香都还留在这裏就像不曾散去呢~”章寒呆呆的看着前方,嘴裏痴痴的说道。“只是,好生失落的是......她记住了你,只说记住了你。”
“我啊,可是要一脚踏生门,一脚踏死门的人,记住我不如记不着。”我抱着头,一边说一边朝屋子走去。
“魏先生这是说笑了,怎么看先生魏都不像是会步入死门的人,反倒我看魏先生一脸贵气,面相不凡。”章寒在身后说到,两只手搭在栏桿上。推开门,我回头看他一眼,那背影竟然透出来一股潇洒味道,淡淡一笑,将门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