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云葛一下子坐了起来,一把抱起被子护在身前,“来……”嘴裏刚一开口,便一下子晕了过去。我想,她是要喊来人吧,嘴裏一笑,收起手刀,给她盖上被子。轻轻打开手裏的钱袋,将裏面的东西倒出,却是只有一张纸。迭的十分整齐,平躺在我的手心,这是什么东西?我不由一惊。打开一看:
“镇国大将军云远,勾结炽国,证据确凿,判秋后问斩,罪及三族。”短短的一段话,纸上没有任何官印,我想应该只是云葛从某处自行誊写的一段话。究竟是她自己誊写,还是寻人誊写还不能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云葛的身世跟将军云远有关,而且,我低头看着纸,纸张泛黄,已经有些年头了。而且上面说了炽国,但炽国并没有关于勾结云远的事实,而且据我所知,云远是位忠勇的将士,连我这个敌国公主都不认为这位忠勇将军会勾结敌国,如果上面说的是真的,我不由心头一凛,能够有着确凿的证据,成功诟陷云远,那么也就是说的确有人勾结境国,但此人一直未被发现,而且,一直未被发现的,还有那位诟陷者。
嘆一口气,将纸重新压回云葛的枕头下。
回到房间,一切仿佛像是一场梦。我顺手将一个茶杯装进钱袋,系好,走到窗前,看着平静的湖面,手裏用力,将钱袋用力朝湖面扔过去。听到远远传来一声咕咚,一切尘埃落定,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方欲转身睡个好觉,忽而有人大喊了一声,“起火了!”
我偏头一看,果真有一团火光从左侧传来,一瞬间燕喜楼也变得沸腾起来,到处是奔走的脚步声。
“救火啊!”
有人在大喊。
我转身,准备出去察看火势,刚一打开门,便察觉到一股杀气,接着脖子一痛,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四周一片明亮,我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对面的人正是管家,面目别样的严肃。
“管家?我怎么会在这裏?”我眼裏露出不解,一只手用力揉了揉自己泛疼的脖子。
“老夫想了良久。”
管家目光淡淡的看着我,忽而嘴角牵起一丝笑意。“但不能全然信你。”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也跟着他笑了笑,“所以不知道管家大人还需要怎样的条件才肯相信我也是心中对于自己钟爱的国都也是有着拳拳之心。”
“很简单,吃下它。”
管家微微一笑,话音落,桌上已经多了一个黑色的锦盒。
我目光一动,一把打开盒子,裏面是一枚黑色的药丸。
“解药在你完成了任务之时自会有人呈上。”
我目光落在锦盒上,“如果得不到太子的青睐,我会死,如果任务失败,我同样会死,如果此刻不吃下这颗药丸使管家大人安心,我也会死。”说完,在管家微变的目光下,我平静的拿起药丸,餵进口中。
“这药只会毒发一次,一次即死亡。少年,是空有一腔之血,还是无量前程,老夫,且拭目以待。”说完,管家又笑了,一边捏了捏自己的胡子,一边大步走了出去。
良久,再没有一点声响,我眨眨眼,估摸着管家应该走远了。
“呕!”我拍拍胸脯,嘴裏干呕了几下,到底没能把刚才吃进去的东西给吐出来。
我抬起手,从怀裏掏出一块手帕,将手指上刚才拿起药丸之时趁机取下的一点点药放在手帕上仔细包好放回身上。做完这一切,我眼裏溢出一丝光亮,我魏予慕才不是生死由人掌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