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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上去保护太子!”
大量官兵已经赶到,黑衣人开始撤退。
“多,多谢太子。”
“你不要命了。”
低沈的声音,历子言一边说,一边看着我。
一瞬间,我被她审视得莫名其妙,如此生死攸关的时刻,她竟然还能如此的镇定同我问话,我忽而有些感谢这些刺客,给了我一次见证历子言实力的机会。
“要,要的。”
“那还不躲。”
“忘,忘了。”
“这也能忘?”
“是,是的。”
啊这该死的结巴,我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我以为你会说躲不掉。你很紧张?”
“紧,紧张。”我傻傻的点头,这突然而然的紧张感越发强烈了。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真正见到了历子言,我不是满腔愤恨,而是紧张!一定是历子言没有按常理出场,我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还是一个高手。
“太子!这些黑衣人……”
官兵已经将部分黑衣人捉拿,余下的也都跑掉了。
历子言松开手,手裏的箭应声落地,“就地处决,一个不留。”我听得她冰冷的声音。
“太子,还未审问出背后主使之人!”官员朝历子言说到。
“一个不留,敢行刺本太子,不会有活命的机会。杀。”
“可是太子……”那名官员还欲上前说什么,被历子言的跟班一把拦住,只得作罢。顷刻间,那些刺客便被毙命。
历子言转身看向我,仿佛这场刺杀对她毫无影响,“你叫什么名字。”她看着我问到。
“回太子,草民名叫魏予慕。”我平静的答道,刚才的一幕唤醒了我几分。生死于面前的人而言,不过一念之间,如果我还不能保持清醒,那么这些人的下场也不过就是我的下场。
“魏予慕……”历子言仰头,嘴裏轻声念到,我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她在思量,莫非她想起来了,莫非她就是金若银!
“嗯,好名字。”但她只是点点头,这样说到。我心中的期翼又如冷水浇下,我又暗恼,自己竟又是在期待什么呢,她若真想起来了,我不行刺她,那她也指定要给我一刀的。
“走吧。”
她转过身,轻声说了一句。我立在原地,静静的听着。
她走了几步,又转过身,诧异的看着我,“怎么不走?”我才明白,她这是在同我说话。
“走,走哪?”我楞了,她不是要随胥离去见师漫尘吗,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去见漫尘,向她讨人。”随即,她微微一笑。
我又是一楞,她居然在笑,真是难得。当我满心满眼都是这张脸的时候,她不曾这般对我笑过。讽刺的是,现在我们初次相见,传言她无情冷漠,而这张脸竟然在对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