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可以违背本太子的规则,包括你
,也不例外。”她忽而一阵严肃的看着我。
“规则,是什么。”
我目光沈沈的看着历子言。果然一切不过都是表象。
“成为本太子手裏的玩物。”历子言嘴裏道。
玩物……我低头想着。
“对,玩物。”历子言点头,“当十个中,有九个都是杀手,你觉得本宫会怎么做呢。”
“杀手。”我目光猛地一动。
“怎么,作何如此诧异,难道你不是带着同样的目的吗?”历子言平静的看着我。“我可从来不信皇姐会真的好心助我。”
如果一切都被看穿,无所遁形。我手裏握拳,那就只好和盘托出了。
点头,“的确,漫尘小姐是对我有过交代。但也特意强调,若非万不得已,仍愿为太子保留一丝生机。”
历子言目光一沈,继而看着我,淡淡一笑,“漫尘叫你来杀我,你就马不停蹄毫无怨言来我身边,若有朝一日,我说让你去杀漫尘,你又会如何?”
“我只会在你开口的瞬间,便朝你拔出手裏的剑。”我冷冷答道。
“为何如此坚决。”历子言似有些受伤。
“因为她比你好。”我答道。
“你跟真正的杀手不同。”历子言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们都是刀,是剑,是任何一种兵器,唯独不是一个人。”
“这样的人,只是空有一副人的皮囊,而不可感化。”
“而你不一样,你一开始就懂得蛰伏,他们都在寻找最好的动手时机,而你在寻找本宫的漏洞,我能察觉到。”
“那也只能证明他们都是高手,而我不是。”我反驳到。
“对,你不是,你让我看不透。”历子言又沈声应到。
她一只手轻轻放在桌面上,“就算我已经向你示好,这个时候你也没有顺势向我讨好,这是一处极大的失误,你表现得太不合情理。杀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是啊,尽管自己未必是你的对手
,我也总会犹豫,到底要不要杀你……”这个人从刚才起就在脑海裏一路剥析吧。我暗暗的想。包括之前那些话,全部都是她的设计。故意给我漏洞
,让我以为她已经心无防备。这样的心机,她同金若银简直旗鼓相当。
历子言拍了拍袖子,“漫尘不能承诺为你的同伴报仇,但是我可以。”
“可正是你与如今的丞相交好,官匪勾结才会生此祸端。也是你要兴兵,境国才会人心惶惶。”我愤愤到。
“我不会降罪你,不但如此,我还可以让你跟在我身边,你也可以在任何想杀我的时候对我动手。”历子言眼裏含着笑意,像没有听到我的话,忽而说到。
“你都不了解我,就要来杀我,对我而言又何其不公平。”历子言轻声说到。她不说还好,一说我就心中一阵内伤,她在一心设计杀我的时候,可从来没想着要了解我,她可连犹豫都没有。这对我又何其不公平!现在她又有什么资格这样说……
“好,太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即刻朝她俯首作揖。要知道这样的机会,可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