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晚起,沈贺又恢覆了之前与沈玉的相处模式,不交谈,不去看,当不存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忽视的有些太干脆了,以至于都不去恶意欺负了,避之不及。
而面对他的改变,沈玉依旧表现的很无所谓,照旧该干嘛干嘛。
而沈檀最近似乎忙了起来,接了项目还是什么,回家的时间越来越短。
时间就在这种压抑的沈默的状态下飞速流逝,几乎没多久,学校就开始进入了高考倒计时,百天宣过誓之后,也没多久就到高考前一天了。
这天晚上,拼命学习了大半个学期的沈贺竟然紧张地胃疼了起来,而完全就被老师和自己放生了的沈玉反而是轻松地看着漫画,很快睡意袭来。
沈檀虽然没什么学历,但是也知道高考还是很重要的,难得想尽一下家长的义务,于是他就那么淡定地坐在沈贺床边,冰冷的手掌放在小儿子的头上,僵硬地一下下拍着,像是在以示爱抚和鼓励。张张嘴想说点什么,也只是一个“别紧张。”就再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好了。
明白自己老爸的语言障碍这一毛病,沈贺也不去抱怨什么,就那么捂着胃硬撑着,不停地在心裏命令自己赶快睡着,也好过忍受生理上的难过以及沈檀这无声的折磨,但是他越着急想睡着,就越睡不着。
“你要不要吃点药?”沈檀终于是想到些常识性问题,于是这么问着看上去很难受的沈贺。
沈贺点点头,想着却是赶快把这个冰山支开点也好。
于是沈檀说着:“那你先自己忍一下,我去找药。”便走出了沈贺的房间。可等他站在门外,他却开始想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药在哪裏?
于是已经进入梦乡的沈玉就这么被推醒了。
“嗯?爸爸?”沈玉迷迷糊糊地看着站在自己床前的高大身影,询问道。
“沈贺胃不舒服,你知道药在哪?”沈檀拉着一张严肃脸,这么问道。
“啊?”沈玉反应了一下,他记着沈贺没有这毛病啊,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胃疼,但还是强装清醒地起身,说着:“哦,我去找找。”
沈玉最终在客厅的一个酒柜裏找到了保姆准备的药箱,在看到胃药的盒子上写着“饭后服用”的时候,着实是发了会儿愁,要知道这屋子裏的三个男人都是不会做饭的。
“那爸爸我试着做些大米粥好了。”沈玉自觉地走进厨房这么和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沈檀说着:“你就先去倒点温水给沈贺。”他绝对是不敢让沈檀做饭的,要知道在这男人为数不多的下厨经历裏没有一次不是惊心动魄地惨淡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