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恢覆的很快,身体的创伤包括刻痕在内都在沈檀高薪请来的私人医生的治疗下慢慢消失了,但是沈玉这下是每天都好吃好喝地乖乖呆在家裏,可家裏的另外两个人却总是不着家了。
沈檀好像在忙些什么工作上的事,几乎天天都在公司呆到很晚,而沈贺向一所国外的大学递交了申请,这些天不停地在外面上英语的补习班,晚上回了家也把沈玉当空气。
明白沈贺是想离家远远的,所以沈檀倒是很无所谓的就同意了,说学费和生活我会给你出,但沈贺却说只要第一年的就好了,之后的几年他会自己打工赚钱。
等到沈玉能满家乱窜的时候,他就恢覆了之前他最爱的消遣,坐在客厅白色的地毯上看电视或是听音乐。沈玉看电视的时候是很专註的,他看任何一个节目,甚至是广告或是购物推销都十分投入,他还记得,在之前为数不多三个人一起过年看春晚的时候,每次都只有他一个人会从头到尾认认真真把春晚看完,不错过任何一个节目。而沈贺通常是一边刷着朋友动态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看到一半就被朋友叫去打网游了。沈檀却是一直都沈默不语地,看着看着就那么安静地睡了过去。
而今天当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沈玉正在看着新闻频道,突然一则新闻就那么闯进了他的视线。
“昨晚在本市某区破获了一起吸毒贩毒组织,一共六人,其中最小的两名犯罪分子刚满18岁,据警方调查……”
沈玉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两个最年轻的犯罪分子,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他当然认得这两个人,因为这两个人就在那晚虐待他的人裏,他还记得那个个子稍微高点的男生在他身上刻字时脸上兴奋的扭曲神情。
真的是好巧啊。
在心裏沈玉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话。
隐隐约约他觉得自己知道了爸爸这些天早出晚归的原因,一方面觉得很温暖,很可靠,但另一种惴惴不安的情绪也在沈玉心裏蔓延开来。
一共是四个人,这已经报覆了两个,那剩下的两个爸爸还能这么巧妙地解决吗?
而事实证明,沈檀的能干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正常的小中产阶级的能力范围,当第二天报道出在某个健身馆裏馆长的儿子因为故意伤害罪被抓起来的时候,沈玉已经脑袋一片空白了。
他发现自己现在一点都不开心或者说有种报仇之后的激动,他的不安变得更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