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廉价,就一杯酒的价钱。”当沈贺一脸鄙视地看着喝酒喝得像只猫咪一样,把眼睛瞇成一条缝的颜说道。
“唔唔……”颜喝的满面红光,自然是顾不上理会沈贺这种对他的调侃了。
等着一大杯酒下肚,颜终于是觉得满足了,慵懒地看了沈贺一眼,打了个酒嗝,才缓缓说道:“手机,在我家裏,要不要跟我回去拿?”
沈贺有些膈应的想到,会不会有什么骗局在裏面,毕竟一个人身处异国,但是又转念一想,觉得这小子一副傻了吧唧的样子,估计也不能怎么着了他,就点头答应了。
但等到沈贺踏进那个被颜称为“家”的地方时,还是有些后悔的。
一个小的仅能放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的房间,地上堆满了臟衣服零食袋,还有一大堆空了的註射器,以及几小袋白色的粉末,墻上除了贴着一张玛丽莲的后现代海报之外,就是臟兮兮的鞋印和不知名的恶心液体痕迹。反正,除了垃圾堆沈贺想不出别的什么形容词了。
嫌弃的用脚踢开门口的一个空易拉罐,皱着眉头沈贺看着前面那个摇摇晃晃地身影说着:“快点,给我手机。”
颜却慢悠悠地在一堆衣服裏找来找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反正把沈贺晾在门口半晌楞是找不到。
沈贺终于恼了,冲过来把颜拨到一边,开始翻腾。
颜正好得个清闲,往后退了几步,倒在床上,开始神游天外。
终于,沈贺在一个内裤底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和两个不知道是谁的手机放在一起,烦躁地拿起来自己的,没电,开不了机。
深吸一口气,平覆了下自己的心情,“行了,那我走了,以后最好别在我面前出现。”
可是谁知道他刚迈出一步,外套后摆就被抓住了。
“怎么了?”疑惑地回头,就见那个瘦弱的少年抓着他不松手,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幽幽的开口道:“我说过,一杯酒换我自己啊。”
想了一会儿才明白颜到底什么意思,然后沈贺就用一种“你他么有病”的表情看了看他,婉言谢绝:“不用,你自己玩吧,我只要手机。”
“为什么不要呢,我也好几天没做了啊~”故意装出来的甜腻。
谁知沈贺就和被戳了痛处一样,听到这种自我贬低的话,顿时很恼火,因为他想起一个也总会不时犯贱的人,“老子嫌你臟,放手!”
听了这么直白的嫌弃,颜楞了下,好像是明白了沈贺的话,手是放开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地小声加了句:“我没病,而且有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