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吗?”聪明如沈贺自然是看出来了这个死小孩在作死。但即使明知他在作,可除了又是量温度又是敷毛巾又是餵药吃的,沈贺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忙活了半天,沈贺才终于是把人哄睡着了,看着熟睡中颜那红扑扑的脸蛋和止不住上扬的嘴角,沈贺满脑子想的都是,好饿。
正想着要不要出去吃点饭还是怎么得,那病榻中的熊孩子就又开始不老实了。
“呜呜,贺,好渴……睡不着。”看着一双蓝眼睛盯着自己看,沈贺先是问到:“你眼睛裏那东西不用摘的吗?”
“啊?”颜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沈贺指的是什么,眨眨眼果然眼睛酸涩难受的厉害,所以想也不想的就去用手指摘美瞳片,却被沈贺眼疾手快的阻止了。
他有个同学也带这东西,所以他知道要怎么弄,果断沈贺走进卫生间拿出个装了眼药水的一次性杯子,再拿了个干凈的湿毛巾出来,先是给颜把手指认真的擦了擦,然后才让他去摘美瞳片,再放到小杯子裏。
颜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细致的男人,楞了好一会儿。
但烧的迷迷糊糊,他也只能撑这么一会儿,喝了沈贺插上吸管递给他的水之后,便又倒头睡得人事不省了。
可是经他这么一折腾,沈贺却不怎么放心离开这个病号了。
但肚子又饿的厉害,想了想就去厨房简单弄了碗面,便凑合着吃了。
而由于照顾到病人的睡眠质量,沈贺大公无私地放弃了那张两个人睡有点挤的床,选择了委屈地在沙发上睡觉。
颜病了足足两天,好在正好是周末,而沈贺也因此耽误了两天打工,到第三天的时候,沈贺看着就和算好了时机病倒再病好似的颜,颇为无奈地嘱咐着:“虽然退烧了,但是还得多喝水,听到没,我要去上课了,你照顾好自己。”心裏默默地加了一句,别我回来就看到你死我床上了。
颜难得乖巧地点点头,然后笑的灿烂地和沈贺说再见,早点回来。
沈贺这一整天上课都有点心不在焉的,总觉得放这么个不稳定因素在家裏有点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