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过完了,沈贺拥着颜窝在沙发裏看电视,当然在这裏是没有春晚这种东西的,所以他们看着当地的电视臺播报此时在特拉法尔角广场上狂欢的人群,很热闹的画面。
伴随着电视裏的声音很快开始新年的倒计时,巨大的钟在有条不紊地前进,“5、4、3、2、1.”
当钟声响起的时候,广场上人群爆发出阵阵剧烈的欢呼,而坐在那个小小的却温暖的屋子裏的沈贺和颜,开始接吻。
先是蜻蜓点水般轻轻巧巧地触碰着双唇,但很快就开始加深,舌头缠绵在一起,透明的津液溢出唇角,沈贺甚至尝到了一些甜甜的味道,而他看看怀裏的人,早就化成了一池春水。
“乖,我这就满足你……”沈贺也难得的有些气息不稳。
不过总会有些事与愿违,他刚把已经开始娇。喘的颜抱起来准备进卧室,一边的手机就响了。
那声音简直不能更烦。
两个人都准备忽视它继续做当下紧要的事,但是手机铃声就是不肯轻易放过他们。
所以最终沈贺还是妥协了,他把颜放下来,拍拍他的头以示安抚,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餵,你好。”
就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凝重而带着浓浓的公式化口吻,对方说的是中文。
“你好,这裏是河川疗养院,请问您是沈玉先生的监护人沈贺吗?”
“我是。”虽然不知道疗养院和监护人到底是指的什么,但来人所说的名字自己再熟悉不过。
“是这样的,沈玉先生现在生命垂危,手术前需要监护人签字,我院可以代表监护人先签字,但我想还是需要您回来一趟,办一下手续。”
“什么!”沈贺整个人猛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满脑子现在都只充斥着“生命垂危”这四个字,“沈玉到底怎么了?”
“病人今晚割腕自杀,但被我们的医护人员发现了,现在已送往医院救治。”
沈默了片刻,沈贺低声地说道:“告诉我地址,我现在就回去。”
挂断电话之后,接下来的一个电话沈贺是去订了机票,还好今天晚上航班不紧张,订好了机票,沈贺也稍微缓解了点情绪,这才发现自己掌心裏已全是冷汗。明白这种事情自己急也没有用,况且飞机怎么也得飞十几个小时,而沈玉身边还有沈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