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报纸很精彩,陆梓泽一边翻看着,一边吃早餐。
先是孟氏集团的继承人被车压成肉泥当场身亡,后是一男子在家裏浴缸割腕自杀,血水流了一地。看了看文章旁边附上的照片,陆梓泽微微皱眉,瞬间就觉得没了胃口。
他决定干脆今天提早出门,直接去上班,正好绕远路去那家挺有名的花店订一束晚上求婚用的花。
开车到那个花店所在的巷子口,巷子太窄,车开不进去。
陆梓泽把车停在路边,步行去花店,在路过一个街边的小摊位时,他被一个小青年迎面撞了一下,小青年看了眼他是个西装笔挺的大叔,便不在意地随口说了声:“对不起。”就又嬉闹着和身边的几个朋友走远了。
陆梓泽看到他们手裏拿着几张光盘,笑的很大声。
很随意地扫了一眼刚才这些青年光顾的摊位,就见到是一堆乱七八糟摆在一块布上的各种光盘,不用细看也知道都是些放不上臺面的色/情内容,可是就在他要移开视线继续走的时候,却不由地停留在其中一张光盘的封面上,皱起了眉。
“哎,这个先生,想要哪种就来看看呗,昨天刚上了批新货,光今天就卖去出好几张呢。”摊主热情洋溢地推销着,并不时地四处看看,估计是怕城管突然过来。
陆梓泽微微弯腰,拿起了那张让他看了一会儿光盘。
“先生真是好眼力啊,这张就是昨天才上的,而且卖的最火!”小贩心裏想着不愧看上去是个文化人,就是有眼光。
“这张……多钱?”
之后订了一大束鲜花,陆梓泽回到巷子口的车上,他发动了车子,却迟疑了片刻,然后从副驾驶座位上拿起那个黑色的塑料袋,把裏面的光盘掏了出来。
很夺目的一个封面:一个瘦弱的少年趴跪在床上……少年有一头橘红色的短发,带着同样色调的美瞳,瞳孔漆黑,眼尾上挑,长相妖孽。而他的表情却是迷离中又很享受,一种极为不真实的表情。
在这个封面上印着一个标题:少年调/教实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