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都做完了,过程裏她给的回应那么多,舒不舒服他能不知道?简直是大尾巴狼。
不理他,假装没听见,顾宁宁还顺带伸手捂住了耳朵。
秦玦也不急,继续替她揉着,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顾宁宁的脖子处,顺着一下下给她揉肩周,顾宁宁被揉得舒服了,手不自觉放下时,秦玦便凑近了又问。
“舒服吗?”
迷迷糊糊到快睡着的顾宁宁:“……”
“舒服!舒服行了吧!”她抬起头来,佯怒地喊道,然后,就对上了秦玦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本该深不见底,如今却被情谊染上,温柔了何止一星半点,看着顾宁宁时,仿佛眼睛裏就只容得下她了。
“……舒服。”顾宁宁于是又小声补了句,说完后偷偷将红红的脸扭开,用更小的声音说:“很喜欢。”
“喜欢什么?”秦玦追问。
又来了,这也是昨晚顾宁宁才发现的,秦玦特别喜欢问这种问题。
不过,她也不讨厌他问,只是脸上忍不住烧得更厉害。
“喜欢和你做。”
秦玦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道:“乖。”
说完后,五指便深入顾宁宁的发丝,在脑袋上轻轻按着。
也不知秦玦是不是学过什么按摩手法,还是顾宁宁真的太累了,就这么按着按着,才刚醒,困意又来了。
“我让人给你准备了粥,喝点吗?”
顾宁宁已经困得没什么力气了:“不喝,先睡觉,”
“好。”
迷迷迷糊糊中,顾宁宁想起了什么:“你今天不用去上班?”
“不用。”
“哦,对,今天是不是要回国来着?”顾宁宁强行睁开了点眼睛:“我这样睡会不会误机……”
“还早,误不了。”
还早?
顾宁宁拖着重重的眼皮看了窗外一眼,不早了吧?
秦玦定的航班是几点来着……?
是下午一点的!
睡到下午五点再次醒来的顾宁宁脑海裏猛然闪过了这么一行。
回想起早些时候秦玦哄骗般语气说的“还早”两个字,觉得她简直信了他的邪,她第一次醒的时候应该就已经十一点了,还告诉她说什么误不了。
不过,那个点就算爬起来赶过去大约也是来不及的,而且多睡一觉益处也不是没有,比如说顾宁宁的腰,就没有早上那么疼了。
在床上揉了会腰,认命他们应该是误机了的顾宁宁接受现状地掀开被子。
好在,她还在放假,罗姐说过,工作等她回去才开始安排,所以迟个一两天也没什么大碍。
下床,洗漱,出房间,看见客厅裏对着电脑的秦玦,顾宁宁挑了挑眉:“谁说误不了机的?”
秦玦看见她,立刻将手裏的文件推到一边,走了过来。
“有几份文件需要我今天处理,我看你睡得沈,就出来看了看---”
“好啦,”顾宁宁主动往他怀裏靠,“看就看呗,我又不是生了什么重病,哪要你二十四小时守着呀?”
秦玦眉头微皱,显然不喜欢她这么打比方。
顾宁宁笑嘻嘻地踮起脚亲吻他的眉头。
“误机了。”然后说。
“没误,飞机在明天。”秦玦说。
“啊?”顾宁宁一楞,“不是一直说今天下午一点吗,之前返程航班都发给我了,你,你昨晚改的?”
以秦玦的性格,给她洗完澡后改了个航班也不是不可能。
他实在冷静的吓人,就他们昨晚那个一触即发的场面,秦玦都能在摸得七/荤/八/素的时候突然冷静下来告诉她要去找避/孕/套,顾宁宁觉得事后改个航班也不奇怪。
“是。”秦玦回。
……还真是。
顾宁宁:“厉害了啊,秦总真实细心又体贴,改成明天几点的了?”
“早上六点。”
顾宁宁:“……?”
“早,早上六点?”她没听错吧?
“嗯。”
见他承认,顾宁宁只能尝试性地推测了一下:“你是要赶回去工作?”
秦玦摇头。
“那干嘛买早上六点的……”
“你明天就知道了。”秦玦打断她,然后低头在她唇上一吻:“该喝粥了。”
不太会写这个,约束太多,写了很久,不知道能不能过,各种怂怕,且看且珍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