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成为陆守仁的人,但名义上却是他的妻,怎么我对你表露我的心迹,你不愿意,却不能做我的妻呢?”
做温霁云的妻?这是江枕月从来没想过的,江枕月只想过温霁云或许会为了她,为了那么一点仰慕之情,流连缱绻一些时日。这世间的爱太过玄妙,也太过奢侈了。
温霁云要娶也应该是娶清清白白的女儿家,而不是已经嫁人的江枕月。
话说到这裏,江枕月都有些相信,温霁云好像是真的有些爱她了。
但她不值得,她从来没有坚定地选择过温霁云,和温霁云牵扯不清,也是因为她需要温霁云来保护她。
“温霁云,我从未......”
“从未喜欢过我,是吗?”温霁云轻笑,“所以你喜欢过懦弱的沈轻侯,也不愿意喜欢我,在你心裏,我甚至还比不过沈轻侯。”
不是这样的,江枕月想要摇头,想要对温霁云说沈轻侯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温霁云不必介怀。可是温霁云将她整个身子都压住了,让她再不能说出任何话来,她被温霁云锁在了身下,她身上的衣衫,都快要被温霁云揉搓烂了。
还没到半月,江枕月的身子还并不想要温存,她劝不住温霁云,她想着今日也许她难逃一劫,只能和温霁云光天化日之下,行羞怯之事了。
温霁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已经扯下了衣裳,江枕月的肩头都落在他的眼中,他的吻很快就要覆盖上去。
正在这时候,芳菲从外头慌张敲门:“姑娘,外头有人求见。”
“是谁?”江枕月推开温霁云,她的手虚虚抱住温霁云的脑袋,她的声音调子是颤抖的,因为温霁云正舔着她的锁骨、肩头。
“是江家来的人呢,是许姨娘。”
温霁云听到是江家来人,便从情欲中回神,和江枕月对视。
江枕月不知道许姨娘为何忽然前来,她对温霁云摇了摇头,她自己也心中疑惑着。她和许姨娘不应该有交集了,她们之间上一世的矛盾,只有江枕溪嫁给沈轻侯,这一世,这事已经成了,许姨娘来找她做什么。
“你说我病着,并不方便见客。”江枕月也不想要见许姨娘,她一想到这个人就头痛。
“许姨娘说,是为了江家,为了江大人来的,姑娘不能不见她。”
温霁云松开了江枕月,他借着力气把人拉起来,帮江枕月穿好衣裳,轻声道:“去见见吧,你父亲的事情,可能和陆守仁有关。”
“那你怎么办?”江枕月看了温霁云一眼,许姨娘要是在外头候着,那么温霁云是走不掉的。
“我在屏风后头听着,等她走了我再离开。”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江枕月对着外头的芳菲说道:“你跟她说,让她略等一等,我收拾收拾便起来见她。”
芳菲答应着,江枕月起身,确认了温霁云在屏风后头不会被发觉,这才让芳菲把人领了进来。
许久未见,许姨娘相较之前,略显愁容,像是有烦心事一般。
江枕月未先搭腔,只是将茶水倒了两杯,一杯放到许姨娘的手边。
“姐儿,如今你在这陆府上,过得倒是比在江家的时候快活。可见当初啊,老爷让你嫁给陆大人,这是嫁对了人。”
“许姨娘不必这样说话,这在陆府过的是什么日子,我自己最清楚最知道。姨娘只需要告诉我,今日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便可。”
“姐儿还是爽快,既然这样,我便直说了。你父亲啊,跟了陆大人一路是顺风顺水的,只是近日怎么都不回家,我差人问了,也跟着去找了,只说是去了什么醉春楼。那醉春楼是什么地方啊,他就整日整夜在那裏头待着,有多少钱花在裏头。”
“姨娘是担心父亲在裏头一掷千金?”
“他没那么多的钱,比不过陆大人,”许姨娘说到这裏还看了一眼江枕月,“姐儿,我也不是要戳中你的伤心事的,那陆大人身份尊贵的,若是喜欢谁对谁动心,你也别放在心上啊。这男子嘛,谁不是三妻四妾的。”
江枕月知道许姨娘只是在看她的笑话,明明是来求着她的,可是打心眼裏也不希望她过得好。
“姨娘,急切地来找我,难道姨娘是担心我的夫君不爱我?”
许姨娘说不过,便也低头,“你想个法子让你父亲不要沈湎在醉春楼。”
“我能想什么法子呢?”
“去醉春楼,让你父亲回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