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侯没想到能看到江枕月,他以为和江枕溪成婚后,他便再也看不到江枕月,他心中难以忘怀江枕月,也痛恨过去懦弱的自己。
江枕溪喜欢他,每每举案齐眉,沈轻侯便会从那一张脸想到江枕月。
她们二人其实是不像的,不是一个娘亲生的,江枕溪的作派也是比不上江枕月的,唯有在床事上,却是柔媚得不行。沈轻侯每每伏在江枕溪的身上,心中却无比痛苦,他觉得自己对不起江枕月。
青梅竹马的心错付,若是当初他再坚持一些,再果断一些。
这样的情愫在沈轻侯看见江枕月的剎那,心房决堤,他几乎要冲上前去,可他又想到自己已经成婚,没了名分站在她的面前。
他在等江枕月回头,等江枕月看到他。
可沈轻侯固执地看去,要将江枕月盯穿,却冷不防,看到车上还有人。
沈轻侯确定是一双男子的手,从后头按着江枕月的脖子,将江枕月拉过去。他不由得攥紧拳头,他不想要看到这样的场景,可心中的嫉恨让他又不得不抬头,看向江枕月。
那男子的面庞看不清楚,沈轻侯只看得见被风吹起的帘子隐约映照着江枕月的侧脸。那男子的舌头勾缠吮着江枕月的舌尖,江枕月起伏的胸口被一双手覆盖。
江枕月完全是跪着坐在那男子身上的。
沈轻侯想,那男子想来应该是陆守仁陆大人吧。
江枕月成婚那日,他本想去看看送上祝贺,可是江枕溪却不让。江枕溪拉着他的手腕哀求:“沈家哥哥,如果你去看姐姐,那天下人都会知道你们还没断,那你在门口守着的就不是我而是姐姐。”
“你要让天下人如何信你,我们来日可是要成婚的。”
江枕溪这一副可怜模样和说辞,当然是背后有一位姓许的姨娘作为幕后英雄的。男人就爱这一套,会心软,会有愧疚。
因而沈轻侯为了江枕溪,为了江枕月的妹妹,又一次放弃了江枕月。
陆守仁比他厉害,官职也更高,沈轻侯想,江枕月能委身于他,也不是稀奇事。
只是当初那样决绝在意名声的江枕月,竟然会为了陆守仁受屈辱,和人共事一夫,沈轻侯把这个罪责,归结到了自己的头上。
是他,让江枕月发疯了,失望了,委屈了自己。
这样的江枕月真是可怜,需要人来将她拉出深渊。
但眼下众目睽睽,他没有机会。
温霁云在马车裏,将沈轻侯的神情看个真亮。他本来是没有在马车上作乱的心思的,但他看着沈轻侯执着的样子,看着江枕月撩起帘子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臂,他心中不痛快。
他将人拉扯过来,风也懂事,在这时频频吹起帘子,温霁云故意遮挡着自己的脸,不叫沈轻侯瞧见。他不懂为何都成婚的人了,怎么还会回头,想着曾经错过的人。
他的力道大了些,揉着江枕月胸口的丰盈。夏日衣衫最是容易出汗,很快江枕月就受不住,两只手搭在温霁云的肩膀上,向后仰着头。
江枕月的身子完全不推辞温霁云的得寸进尺,那一副身子在温霁云的抚摸之下,成了温霁云的玩物,就连江枕月自己都不能控制。
“温霁云……不能了……”
“江枕月,你不能喜欢沈轻侯,你不能看向沈轻侯!”温霁云咬着那一抹雪白,眸色暗淡。
沈轻侯有什么好的,不过就是占了个认识得早的方便,他已经出局了。
那为什么他每一次的真心剖白,江枕月都要离他千裏之外。
江枕月的这一颗心,怎么就不能贴得他近一点呢?
温霁云在云上嚙出一个红痕,他的手伸进江枕月的衣摆,使劲地掐住。
他说:“江枕月,沈轻侯此刻就在外头看着我们俩呢,他亲眼看着你如何在我身上得到满足,你说我要不要让他好好看看你的这副模样?”
“他看过你这副漂亮的模样吗?”
“没、没看过,你别……”
应该是害怕,江枕月扑进温霁云的怀裏,颤抖着抱紧温霁云,也让他们的身子紧紧相贴。
又隔着衣料的摩擦,实在不是那么好受。
江枕月害怕自己的这副模样真的被人瞧见,她说:“温霁云,我不喜欢沈轻侯。”
“不喜欢沈轻侯,那喜欢温霁云吗?”温霁云缠绵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