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江枕月,你这些天,难道就没觉得身子燥热,没觉得寂寞难捱?”陆守仁要上前一步,“算算日子也应该到了,今夜,我就要你明白,你到底是谁的人!”
江枕月后退,她没想到陆守仁竟然能这样光明正大地说出来,毫无廉耻之心。江枕月被气得发抖,刻在陆守仁的眼裏,这是江枕月在害怕,他当然得寸进尺,准备捕食自己的猎物。
江枕月越是害怕越是颤抖,陆守仁就以为是药物起了作用。
他说:“霜清虽然好,但是也与我多年夫妻了,不像你,枕月,我从见你的第一面就觉得一定要得到你。哪怕你不愿意,我甚至不需要你爱我的,我只要得到你,只需要得到一个孩子。”
“陆秋绾终究是女子,已经嫁人了,她已经不是陆家的人了。”
陆守仁,想要子嗣,想要陆家香火旺盛,可是她江枕月又算什么呢?
不,江枕月拼了命地摇头,她的药性被温霁云压制了,不能,她不需要陆守仁,她不能让陆守仁靠近自己。
看这种这一切的芳菲就要上前,她要护住江枕月,不能让陆守仁靠近。她急切慌忙,才要走到江枕月的面前,就被陆守仁一个巴掌甩了过去。陆守仁冷着脸,大骂:“狗东西,你算什么,也敢阻拦!”
“给我滚出去!”
“陆大人,请你冷静!”江枕月看见芳菲摔倒在地上,眼泪也都流了下来,她没想到陆守仁竟然敢打芳菲,芳菲是她的脸面,打了芳菲就等同于打了她江枕月。
陆守仁根本不在意江枕月,没把江枕月放在心上。
这样的人不值得,这样的人活该江枕月恨着,一生一世。
只是夜太漫长了,江枕月一个女子如何能抵挡得住?
温霁云本来行色匆匆,深夜他来寻找陆守仁,可是他在书房也没找到,派人去问了许霜清的小丫鬟,从许霜清那裏得到的答覆也是没在。这陆府到底有哪裏是陆守仁还要去的,温霁云心裏一盘算就知道了。
他警铃大响,又拉着巡逻的小厮,这才问出了陆守仁在何处。
“温大人,您找老爷啊,这时候老爷应该去找小夫人了。”
江枕月,有危险。温霁云的脸立刻冷了下来,他快步往江枕月的住处去。
等他到的时候,就看到芳菲一个人在门口哭,脸都是肿的。温霁云脚步加快,还未发问,就和芳菲对上视线。
“温大人,您怎么来了,您,快救救我们姑娘!”
温霁云见裏头仍有光亮,心中一紧,也顾不得什么便推开门。他往屋子裏一看,他看到的是江枕月的脑袋被陆守仁按着,磕在了床上的桌角,陆守仁气冲冲地正准备再一次让江枕月撞上桌角。
见到是温霁云来了,陆守仁这才收回了些理智,松开了江枕月。
所幸,衣衫都还在,江枕月的脸颊都是泪,看得温霁云满是心疼,却不敢表露。
“你怎么来了?”陆守仁擦了擦自己的手,仍然冷嗤着看向江枕月,“谁告诉你我在这裏的?”
“陆大人,本来这事我是打算明日来报的,可是形势急迫,我便深夜前来,问了小厮才知道您在这裏。按着道理,我本不该打扰的,可是这事,事关大人前程,稍有差池,便是步步踏错。”
温霁云看见陆守仁脸色有变,压低了声音看也不看江枕月道:“是墨家的事情。”
陆守仁果然神色有动,他思忖了一会儿,便对温霁云说:“去书房说,对了,找个大夫来给她包扎。”
温霁云经过陆守仁的提及,这才敢认真看向江枕月。
鲜血顺着江枕月的额角流下来,而江枕月别过脸,怎么都不要和温霁云视线交织。
温霁云表面波澜不惊,可是在袖子裏的手已经握紧了拳头,陆守仁,恐怕是得不到就要毁掉,竟然敢动手伤害江枕月!
来日,陆守仁一定不得好死!
温霁云请走了陆守仁,在迈出门的那一瞬,温霁云关门,和裏头正爬起来的江枕月交换了视线。他对江枕月点了点头,以示安抚。
没事的,江枕月,你放心。
江枕月从温霁云的眼神裏,读出了这几个字。刚才,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真的觉得自己逃不开命运了,是温霁云如天神一般降临,将陆守仁支走。江枕月都不敢看温霁云,她怕自己太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