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强调了一遍自己的意愿:“我要买下这枚勋章。”
老板脸上有一丝惊奇闪过,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并试图将这枚勋章从他的手裏拿回来摆进盒子裏,再摇着手指告诉他:“这枚勋章可是非卖品,客人。”
“他应该是我一个朋友的勋章。”
“或者,亲人。”
琴酒笨拙的编着一个谎话,老板抬头看他的眼睛,竟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悲伤,不易察觉的悲伤一闪而过,快的像一个错觉。
“哦……好吧。”
“你能说出他的名字吗?”
“不能。”
这听起来更像一个谎话了,但或许是他那一刻浓烈的悲伤有触动到谁向往的心灵,老板嘟嘟囔囔着答应了他,并试图收取他很少的钱币。
“收来的时候就是不值钱的东西。”
老板这样说着。
琴酒试图扯出一丝捡便宜的笑,可那个笑是那么难,难到他只能选择匆匆低下头将勋章放进贴身的口袋裏,并搜刮着全身上下的口袋找出自己所有的钱。
“或许有一个人,也觉得它是无价之宝。”
谁呢,谁会觉得这样一枚红旗下沾满了泥土的勋章是无价之宝呢?明明他们都不值钱,作为泥土裏尸块上附着的碎屑而存在着。
只有这样一点狼狈的茍活,掏出所有换取无价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