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俄罗斯,风依旧呼啸,雪依旧寒冷,松树林也依旧埋藏着勃勃的生机,松鼠欢乐的在雪堆裏跳来跳去,我不幸的被淋了满身的雪。
如果您要问我是否开怀,我会向您回答两个答案。
是的,我很开心。
好像回到了我在您怀抱裏打滚的时候。
是的,我并没有半点的喜悦。
我难以让自己忘记自己是在哪裏,机票上的终点反覆在我脑子裏回荡,我在俄罗斯,他不是您,松树和松鼠也经历了多代了,雪也不知道是哪年的雪,我只是一个卑劣的缩在相似的怀抱裏贪恋这点温度的败类。
我要回家去了,再见,我熟悉而陌生的土地,我庄重的亲吻你的沧桑面颊,并虔诚的对你说爱你,如此。
是您遗漏的碎片上的一粒灰尘,我轻飘飘的跟随着风飞向不远的海港,我的宝贝儿,我的母亲,向您告别。
我们在翻过无数遍阳光的海浪底下拥抱。
——来自无名士兵的一封信
——说道别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