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回去之后,我请您看女孩们的红裙子。”他这一句话换来的是老人毫不掩饰的爽朗笑声,斯拉奇大笑道:“你请我看女孩子们的红裙子,我请你喝我家老婆子酿的酒!加油吧同志!早点回家!”
在寒冷的冬夜,在壁炉的旁边。
他正式踏上了潜伏在黑衣组织内为苏联牟取利益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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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从不知道一个国家的分崩离析可以来的这么快,上一秒他还在做任务,在为那份资料而努力,下一秒就从不知道哪裏的电臺听见了苏联解体的消息。
苏联解体了,他还能去哪裏呢?
这个问题短时间内应该是没有答案的,他拎着伞走过长长的街道,走过五颜六色的霓虹灯,走过那栋荒废的小屋,然后又折返回来,找出工具修理好了门前那盏坏掉了的小灯。
其实那盏灯修好了又很快会坏,它没有灯罩,雨水很快会强硬的让它停止工作,只是不修理的话,好像一点光都没有了。
他继续往前走,今夜海港的风和雨格外大,被浇透的大衣紧紧捂在身上,沈得他喘不过气。斯拉奇同志早早的回到了苏联,承接那老人的使命,他孤身一人在这裏很久了。
一个推开旅馆门的远行客应当有孤独和烈酒。
这是斯拉奇看的不知道什么书裏的一句话。
斯拉奇从不看书,但曾经给他放了很多很多烈酒在那间拥有坏掉小灯的荒废小屋裏。
酒已经发坏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