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呵呵一笑,问道:“三位爱卿可知,今日朕召你们前来,所为何事啊?”
陆秋白见皇帝似乎看着自己,试探道:“陛下可是为初授官职之事?”
皇帝面容慈祥,肯定道:“爱卿猜得不错,正为此事,召你们前来,就是想听听你们自己的意见,如何?你们都是我大俞未来的栋梁之才,说说看,都想去何部任职?”
陆秋白还在思索,谢临安已率先道:“回陛下,臣愿尽从陛下安排。”
尹寻文也道:“臣也悉从陛下安排。”
二人答得毫不犹豫,一下将犹豫的陆秋白凸显出来,皇帝的目光不由得转向她,陆秋白心中已直呼不妙。
果不其然,皇帝随即问道:“卢爱卿,你呢?”
陆秋白于是只好接道:“臣也听从陛下安排。”
谁知皇帝却摇摇头,嘆了一声:“你们都没有自己的想法吗?”
几人都齐声道:“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皇帝过了一会才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回去等待通知吧。”
陆秋白心中颇为惋惜,但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当即就要随着二人一道退下,谁知临近出殿的时候又听得殿内道:“卢爱卿暂且留一下。”
她依言停下脚步,另二人已经退出殿外去。
见皇帝远远地示意她过去,陆秋白才覆往殿内行去。
“朕观爱卿方才似乎有话要说,但碍于她们二人,又没有说出口,是吗?”
陆秋白自知现在的任何小动作都躲不开这位执政多年的帝王的眼睛,遂老实说道:“陛下圣明。”
“爱卿有什么话,不妨现在说来?有什么想法,尽可以告诉朕。”
似乎是怕陆秋白有所顾虑,又补充道:“你是今科的状元,有这个资本说出你真正想要的。”
陆秋白确实也受到这番话语的鼓励,于是道:“臣亦想为陛下分忧,而今朝堂沈屙难除,政令施行不易,臣想为天下百姓也为陛下,真正做一些实事。”
皇帝似乎料到她这番回答,反问道:“你说朝廷沈屙难除,说说,都有哪些沈屙?”
陆秋白并未直言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告罪一番,说起自己赶考路上的见闻来,真情实感流露其中,生民之苦跃然眼前,听得皇帝也不由得默然。
“朕本以为如今太平之世,朕虽不如先帝圣功宏伟,但也算日日勤恳,治下即便有一些不足之处,但至少也该是没有大的过错的。”
“没想到如今我的治下,竟然还有这么多离奇之事,真是令朕汗颜。”
陆秋白听到她甚至用起平常的自称,知道自己的述说起到一些小小的作用,但也不敢表露得太过明显。
只道:“让陛下自责,是臣的罪过。”
皇帝拦下她将要跪伏的动作,摆摆手道:“朕明白你的意思了,回去等朕的通知吧。”
陆秋白知晓目的已经达到,见好就收,恭声道:“是,微臣告退。”
走出殿外,她才悄悄地长长吐出一口气,方才在殿内几番波折,她的后背已经几乎浸湿透了,帝王威压,可见一斑。
好在全程她都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失礼之处,只是一开始谢临安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若非如此,此事本可以更加顺利。
没想到她们表忠心的决心这么干脆,倒是显得她太没有觉悟似的。
不过此事仅仅只是一个小插曲,第一印象虽然重要,但日久见人心,世家与皇帝离心乃是必然,谢临安再着急表忠心也没有用。
想清楚这一点,陆秋白也就渐渐不再紧张,出宫的路上心情格外轻松,只消回去静候佳音即可。
陆秋白:谢临安这个老六!
顺带推推姬友滴文,也是古百,茨白《阴鸷国师的阶下囚》,下面是文案~
年少时,晁怜是瞿朝的公主,朝思暮是被捡回来的奴隶。
朝夕共处,仁慈的公主却是一反常态,宴会之上,亲手挖去朝思暮的双眼,扔进深山,任其自生自灭。
连年战乱,晁怜成了战俘,朝思暮则是敌国权势滔天的国师。
再次重逢,晁怜成了朝思暮的阶下囚。
后来晁怜被药瞎了眼,药昏了神智,恍惚中看到朝思暮在对她笑,轻抚过她的伤口,餵她吃药。
良久,晁怜无法视物的眼睛裏,流出几滴眼泪,轻声呢喃着朝思暮的名字,好似受了无尽委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朝思暮只觉得压抑,转身将晁怜留在地牢,宛如当年对她一般。
又是一年征战,朝思暮从旧人那得知,若不是晁怜剜去她一双眼,逐出皇宫,她早就被当成人祭,放血死在城墻上。
陈旧的真相,浮出水面,朝思暮像是被巨石压在地底,喘不上气,随即发疯似的寻找晁怜,却怎么都寻不到半点踪迹。
朝思暮本以为,她会带着悔恨一直过下去,谁知在一年寒冬,她与晁怜重逢。
重逢,晁怜不在是当初满眼是她的小公主也不是总是用委屈眼神望着她的可怜巴巴药人,迎接她的只有戒备和厌恶。
病弱公主受x疯批国师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