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呵呵一笑,摆摆手:“我见你们有缘,不收你们的银钱。”
陆秋白不肯:“这怎么行?婆婆不必跟我们客气,您辛苦这半天,叫我们如何过意的去?”
婆婆还是未要:“今日你们陪我这个老婆子说这么多话,老婆子心中很是开心,这就当是你们付给我的银钱啦。”
姜林起身,将陆秋白手裏的钱袋接过,浅笑道:“我们虽是路过,但也要在此逗留一段时间,也许还会再来这裏,婆婆若是今日不收我们银钱,叫我们下次怎好意思再来叨扰您呢?”
说着便将半两碎银塞到婆婆手中,见她们诚恳,婆婆这才将银钱收下,笑瞇瞇道:“好吧,既然你们坚持,老婆子我就不再推辞了,愿你们二人,长长久久,永结良缘。”
二人又向老婆婆打听一番此处的有特色又好吃的茶楼食肆,以及舒适实惠的客栈酒楼之后,才与老婆婆道别,驾车继续往客栈而去。
待将今日的下榻之处安顿好,二人这才下楼觅食。
此处似乎背靠大海,颇有一些渡口码头,因而也盛产鱼虾海鲜一类,经由小二推荐,二人也入乡随俗决定尝试一下这裏的海味。
后厨烹饪极有手段,将鱼虾皆处理得是入味三分,芳香四溢,只是一眼看过去,便叫人食指大动,胃口大开。
陆秋白这一路过来都有些食欲不振,见到这裏的鲜美菜肴难得有些胃口,一时间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开始品尝起第一道呈上来的菜肴——油焖大虾。
倒是姜林反应淡淡,只是简单尝过两个之后,就将剥好的虾肉放到一旁干凈的碗碟之中,却并未直接入口。
陆秋白难得食欲大开,而姜林表现又与寻常并无二致,只是慢条斯理地安静吃着,一时间便并未註意她的小动作。
待到慢慢一晚虾肉放到她的手边,陆秋白才恍然惊觉,楞楞问道:“你不吃吗?”
姜林摇摇头:“我吃好了,你吃吧。”
陆秋白心中狐疑,只觉得莫名有些触动,又说不清具体为何,当下先行谢过。
嫩滑弹牙的虾肉在唇齿间绽开,登时令她这个几乎在北地长大的孩子直呼过瘾。
这时又上来几个菜式,陆秋白看到其中两味菜酱香十足,用料极多,品尝过味道之后,突发奇想将它们的酱汤混在一起,加入一些蒜末陈醋,蘸着虾肉一口咬住,滋味是更加丰富。
于是将调好的酱汁和虾肉放到姜林跟前,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怂恿道:“尝尝?可好吃了!”
姜林在她鼓励的目光下挑起其中一块虾肉,照着她之前的做法蘸过之后放进嘴裏,细细品尝。
而后点点头道:“确实好吃。”
用完晚饭之后,日头尚还没有彻底西沈,挂在天边的晚霞十分绚丽,昭示着明日依旧是个大好晴日。
姜林便照例拿出自己的家伙什,在客栈旁摆出一个临时的义诊摊子来,陆秋白帮她记录药方打下手。
不少人看这裏冒出一个新面孔,一时都有些新奇,也有不少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过来瞧瞧,大多都是一些陈年难好的老毛病。
其中尤以风湿一类的病为主要,或许是靠海生存的缘故,尤其是女子,也都多患这类病。
还有一些平常有些隐忧不好意思启齿的,见这裏一位女大夫义诊,面容看起来也平和,便都有意过来试试。
姜林刚开始还有些迟疑,给药比较保守,后面便知这是她们长期与海水接触的缘故,故而对药方略有调整,以免之后又易覆发,且仔细叮嘱过保养之法,这才放心一些。
不知是何缘故,今日义诊排队之人尤其地多。
直到日落西山,天色暗沈下来,姜林才不得不遣散后面等待的众人,表示自己明日还会在这裏义诊一日,让大家病癥并没有那么着急的可以明日再来。
待诊完最后一个病人,姜林这才松一口气,二人一起准备将摊子收回客栈,还给老板。
这时一个面目半遮的女子忽然冲出来,跪在她面前,激动道:“求大夫救救我的女儿,求大夫救救我的女儿!”
陆秋白本已经有些神色疲惫,精神恍惚,被这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待到跟前这才发现是个求救的女子,温声要将那女子扶起来:“您慢慢说,发生了何事?”
那女子不肯起来,快速回道:“我女儿下海捕鱼,不慎被海裏的鱼怪咬伤,现在血流不止,求大夫发发慈悲,救救她吧!”
姜林也要扶她起来,只道:“我可以跟您过去看看,只是不保证一定能帮到您的女儿,您先带路吧。”
那女子得到肯定的答覆,涕泗横流道:“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二人跟随她往海边去,途径一处药铺预先买过一些可能要用上的药材,这才继续往她家而去。
推开陈旧的木门,姜林清晰地看到榻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孩,半边身子鲜血淋漓,伤口断处面目狰狞,情况确实已经十分危急。
陆秋白:wooooo!
真好看(吹口哨)!
姜林:这么爱扮?怎么说以后也得给你扮一个。